纪惊蛰身着一袭白色的汉服,原本在逛西湖的这两位,看到有家汉服体验店就进来体验了一下汉服是什么感觉,萧梧霞在试衣间给冰月麟打视频,难道她就不是了吗?只不过她家的还是有些只会嗯嗯嗯,然后来一句好美的小傻子。
不过,她也不生气,莫天佑作为男朋友来说已经非常合格了,至少他喜欢上一个人,都属于是一心一意的,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至于老冰?按纪女侠来说,他已经不属于男朋友这个行列了,他应该被分配到人夫那个位置,拿他跟天天比,那属于是降维打击。
一个不抽烟,有时喝点小酒,就喜欢玩点游戏什么的,总比钓鱼佬和台球佬好,毕竟酒她也喝,游戏她也打,这种和性格相配的男朋友很难找了。
老冰这个人放出来那是属于你得受得了他那性格,这是你跟他成为朋友的最基本条件,至于想要当他女朋友,其实纪惊蛰觉得只有一个重点:信任。
如果是一般的男女朋友关系,那是属于去哪都要互相报备,甚至还要解释一下跟谁出去,以及去做什么这种问题,甚至路中都还有什么查岗环节?
总之呢就是这么个问题,女方永远不相信男方是出去干正事,反而一度坚信拱火者的说法,久而久之,男方对于女方也越来越不耐烦,毕竟女方的军师不是人人都是高手,也有着搞手,专门拆情侣的。
反而那两人,发个消息,甚至都懒得回,查岗更是没有,她把梧桐拐走之后,老冰也没有打了一个电话,对于女朋友的信任感那是拉满的。
(PS:冰月麟:你一不去酒吧,二又不是黄毛,三又不是傻子搞手,我怕个锤子,再者我手上还有天子这个人质,我怕啥?难不成还怕你把她掰弯了?)
……
下午六点半,萧梧霞推开校外小家的门,映入眼帘的是沙发上熟睡的男朋友。雪梨和糖月各自占据一方,一个四仰八叉地瘫在他腿上,另一个则蜷缩成一团,安安稳稳地窝在他肚子上,整个画面透着一股让人不忍打扰的宁静与温馨。
她轻手轻脚地坐上沙发,尽管身旁的男朋友已陷入熟睡,但她心里清楚得很。毕竟两人共枕这么久,她早已摸透了他的睡眠习惯——一旦睡着,几乎雷打不动。他可不是那些被精神衰弱折磨得浅眠易醒的人,而是那种一觉到天亮、毫无防备的“睡神”。
这时候呢就不得不提耳机真是个好东西,既可以不用影响在睡觉的人,也可以让不睡觉的那个正常的玩手机,当然漏音的不算。
萧梧霞随手给自己点了份外卖,在备注栏写上“不用敲门”几个字,又随手搭上了一笔小费。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她的脸上,她百无聊赖地滑动着屏幕,指尖划过一个个熟悉却又无趣的画面,时间似乎变得格外漫长。
……
冰月麟睁开有些朦胧的双眼,有些懵逼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身上的两小只早就不在了,家里有一些漆黑,不是他就眯一会,怎么直接晚上了?
身上摸出手机,一看七点,没记错的话,他好像是下午三点眯的,一眯直接眯四个小时,梧桐呢?不会还在跟惊蛰在外面玩吧?
正想拨通电话,问一下女朋友还回来吃不吃饭,忽然间,灯光骤然亮起。那刺眼的光芒宛如利刃般划破了房间内长久的黑暗,迫使他在黑暗中已适应许久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眯了起来,一时难以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亮。
“修普诺斯醒了?”熟悉的声音带着调侃声传入耳朵,不是他家小女友还是谁呢?
至于这调侃从何而起呢?在希腊神话里,有一位掌管梦境与沉睡的神祇——修普诺斯。据说,他还有个兄弟,那便是冷酷无情的死神达纳多斯。不过,这似乎有些偏离主题了,权当是闲话几句罢了。
当眼睛逐渐适应了房间里的光亮,他才发现女友已悄然坐在身旁。一张充当茶几的小桌上,摆着几瓶饮料、一份炒饭,还有五盒小烧烤,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冰月麟拿起一串玉米,对于南方的这种烧烤,他着实还是有点有些不能接受,东北这玩意应该都是直接一整颗烤的,到南方就是一串串了。
这一顿消灭的那叫一个快,南方烧烤的量着实抵不上东北烧烤的量,只能以数量来填,大概两人都选了个六分饱?
炫完这一顿之后,冰月麟也没有询问女朋友什么时候回来的,毕竟他女朋友,之前可是三无少女,哪懂什么酒吧泡帅哥,包养小奶狗那一系列,之前在蓉城的酒吧,她也没对那群酒吧里的帅哥啥的感兴趣。
“阿月,去把澡洗了,洗完给我暖被窝去。”小女友的话音刚落,他便自觉地从卧室拿起睡衣,转身进了浴室。不过短短五分钟,他便闪身出来了。
……
冰月麟手法娴熟地为女朋友吹着头发,这似乎是每个与恋人同居的男生都必须掌握的技能。若连这些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好,又怎好意思奢求拥有一段甜蜜的感情?在暖色调的灯光下,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温柔与细致,仿佛此刻的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阿月,你怎么不问我今天去干嘛了?”小女友那略带撒娇的语气中,分明藏着几分找事的意味。冰月麟闻言,忍不住伸手敲了敲她的小脑袋瓜,指尖轻落间带着一丝无奈的警告。
“你上午不就说了,被女侠拐走,陪她逛西湖去了呗。”
“不怕去干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冰月麟无语,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这是你该说出的话吗,你也不想想你之前是个什么样你也不想想你之前是个什么样。
“要不你用你那小脑瓜好好想想?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该不会是偷偷在外面养着诗诗同学吧?这可有点像是当面挑衅我呢。”冰月麟的语气里满是调侃的味道。
“你怎么知道?”萧梧霞故作惊讶,毕竟在寝室里一般都是她几乎一手抓,这诗诗同学还调侃过:你简直就是我妈。
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彼此都能清晰地捕捉到对方语气中的那份调侃。他们心照不宣地认定那仅仅只是玩笑而已,毕竟,总不可能真有人会沉浸在那些被害妄想中不断琢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