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嘲讽的笑容,说道:“你厉不厉害我不知道,但你吹牛的本事我倒是觉得挺厉害的。”
“有这功夫吹牛,不如好好想想等会怎么应对我吧。”
托玛士恼羞成怒,怒喝道:“是不是吹牛,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就让你们看看我的厉害吧!”
说罢,他不再废话,直接出手。
只见他从怀中拿出一面散发着阴暗气息的旗子,那旗子上的图案诡异扭曲,仿佛隐藏着无尽的邪恶。
托玛士用力一挥旗子,口中念念有词。
瞬间,无数阴魂从旗子里飞出。
这些阴魂面目狰狞,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音尖锐凄惨,让人毛骨悚然。
这些阴魂戾气十分重,一个个双眼通红,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显然死之前遭受了极大的折磨,才会让他们产生这么大的怨念。
此刻仿佛要将何云生吞活剥一般,朝着何云扑了过去。
“你真是该死,为了这件法宝,你没少折磨人吧。”
何云面色冷峻,眼神中满是厌恶。
这种法宝的炼制过程极为残忍血腥,每一步都伴随着无数无辜之人的惨叫与死亡。
只有那些丧心病狂的魔教邪修,才会做出如此惨绝人寰之事。
而在他们国内,这种行径是被严厉禁止、遭人唾弃的,一旦发现,必将严惩不贷。
但是,在国外,这种事情虽然被大家不耻,却并没有人阻止。
“嘿嘿,真是笑话,只要能够提升实力,死一些贱民又有何妨。”
托玛士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眼神中满是不屑:
“只要老子能够成仙,他们还能跟随本大仙一起晋升仙道,那是他们三辈子才修来的福分。”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仿佛那些被他折磨致死的人真的应该对他感恩戴德。
“既然如此,那我就将你彻底灭杀,毁了你的法宝!”
何云目光坚定,语气冰冷,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他绝不能容忍这种恶人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更不能让这种邪恶的法宝继续危害世间。
“真是狂妄,老子这可是地阶品质的法宝,就凭你也想要摧毁,真是自不量力!”
托玛士大声嘲笑,充满了鄙视,何云在他眼中就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威胁。
何云没有多言,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拿出重剑。
这把重剑剑身厚重,散发着古朴的气息,剑身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
他催动法力,只见重剑上爆发出一道璀璨的金光,光芒耀眼夺目,仿佛要将整个擂台都照亮。
“破灭式!”
何云大喝一声,持剑爆冲而出,他的速度快如闪电,化为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间就来到了托玛士面前。
他高高举起重剑,然后狠狠落下,剑锋带着强大的力量和凌厉的气势,直直地朝着托玛士手中的法宝劈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地阶品质的法宝,就这样被何云一剑击碎。
法宝碎片四处飞溅,周围原本被法宝束缚的阴魂,失去了控制之后,变得更加狰狞恐怖了起来。
它们张牙舞爪,发出尖锐的叫声,开始朝着四面八方飘荡。
不过,这里是擂台,是一个被特殊力量封锁的单独小世界。
阴魂虽然疯狂,但也只能在这片有限的范围内移动,无法逃脱出去危害他人。
“我的法宝,可恶的家伙,你竟然敢破坏我的法宝,我要你死!”
托玛士看到自己的法宝被摧毁之后,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瞪大了眼睛,怒吼道,眼中充满了愤怒。
这法宝是他花费了无数心血和代价才得到的,是他提升实力的关键,如今却被何云轻易摧毁,他怎能不恨。
“哼!就让你自己作的孽,就让你自己承受这份痛苦吧。”
何云冷哼一声。
他释放出强大的精神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这些阴魂笼罩其中,然后操控着它们冲向托玛士。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你怎么可能能够操控这些阴魂呢,啊啊啊,救命啊,我认输,救救……”
托玛士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何云竟然有操控阴魂的能力。
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躲避阴魂的攻击,但阴魂却如影随形,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灵魂。
他发出一声声惨叫,充满了绝望。
托玛士虽然因为小世界的原因没死,可他的灵魂力量十分微弱,这都是因为他遭受了阴魂的反噬。
那些阴魂原本就被他折磨得怨气极重,如今失去了法宝的束缚,又被何云操控,自然将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了他身上。
他这辈子就算毁了,只能成为植物人,躺在床上,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感知。
一个植物人,是没有任何价值的,只能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度过余生。
“好样的,这样的家伙,就应该是这样的下场。”
一位炎黄国的观众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旗帜,脸上满是激动。
“炎黄威武!”
周围的人纷纷响应,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自豪与骄傲。
“何云真是太强了,不仅能够摧毁地阶法宝,还能让敌人自食其果,真是牛逼!”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扯着嗓子喊道,眼中满是崇拜。
炎黄国向来热爱热闹,此次前来观战的人口数量也是最多的。
他们看到何云成功将那嚣张跋扈的敌人战败之后,都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发出了开心的欢呼声音。
那声音如浪潮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响彻整个观战区域。
“得意什么,不过是赢了一场而已,后面的比赛还多得是。”
一个西方国家的观众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说道。
“这次大比第一名,肯定是我们西方,我们的莉莉安可是差一点就能达到炼虚境界的魔法师,你们东方拿什么跟我们竞争。”
另一个西方观众也跟着附和道,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神情,仿佛第一名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至于其他国家的人,也大多都是另外一副嘴脸。
他们纷纷认为自己国家的人肯定能够夺冠。
有的交头接耳,小声地议论着自己国家选手的优势,言语间满是对夺冠的期待。
第一轮比赛很快就结束了。
原本数千人的选手,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只剩下一半了。
擂台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有的地方被法术轰出了大坑,有的地方还残留着未消散的灵力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