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破杀枪!
血之式!
破之式!
杀之式!
黎渊刚出手就连捅了几枪!
刑天铠甲加身,再加上长枪在手,此刻的他,比起某些五品巅峰确实差了许多。
但足以和先前的张一平比肩。
甚至杀伤力,还犹有胜之。
原先张一平都没造成多少伤害,黎渊一来,直接在神秘人身上捅出了几个窟窿。
“糟了!”
神秘人面色大变。
三个人齐齐动手,饶是他是五品巅峰,也着实有些吃不消。
黎渊那周身的铠甲,更是有着一股极强的压迫力。
“走!必须走!”
可刚刚他都没能走掉,现在就更加走不掉了。
黎渊借助御剑术作为踏板,短暂的停留在空中,与张一平一起夹击对手。
赵飞雪则在远处策应。
三人的不说配合无间,但至少完全压制了眼前的神秘人。
张一平此时也在暗暗惊讶。
黎渊居然真的是六品!
虽然眼前的战斗方式,颇有些喜感,但战力确确实实的达到了五品。
当真是个异类!
战斗还在继续,神秘人身上的伤势也愈发的严重。
“可恶,若非那个女人,你们两个守岁人,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他分明有着诸多术法,可尽皆施展不出来。
每次使用,都会被赵飞雪打断。
同时他还得应付两个守岁人的近身缠斗。
炼气士本来就不擅长近身战斗,平常都是拉开距离。
眼下他压根没有这个机会,身上不知多了多少伤势。
其中大部分都是黎渊造成的。
长枪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占了许多便宜的。
张一平满脸不屑:“成王败寇!哪里那么多屁话!”
对于这种残骸同类的人,不围殴还单挑啊!
他也非常庆幸,这一次有黎渊和赵飞雪同行。
往常这种事情,只会派一个五品出马。
这次因为黎渊的关系,所以带上了赵飞雪,还有自己同行。
不然的话,不仅留不住他,还有可能有团灭的风险。
黎渊不语,只是一味的捅人。
神秘人的气息愈发萎靡起来。
连带着,他连脸上的画皮面具也出现了不小的纰漏。
更令他绝望的是,三人压根没有给他翻身的希望。
战斗一直在继续,但任何人都没有冒进的意思。
眼前这群二十左右的少年,一个个的如老练的狐狸一般,完全不给他一点机会。
若是再这样下去,他极有可能栽在这里。
“住手!”
他突然大喝一声,然后揭下了自己的画皮面具,露出一张苍老的面庞。
“什么鬼?”
黎渊吓了一跳,还以为对手有什么特别的手段,可看到对方只是揭开了面具,一脸懵逼。
不过懵逼的同时,他的手可没有停下来。
张一平也有些不解:“这老头突然干嘛?”
神秘人看到二人的表现,也愣住了。
“你们不认识我?”
可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他的肩头又多了一个窟窿。
黎渊疑惑道:“我们为什么要认识你?”
然后抽出长枪,继续维持着机械的动作。
无论神秘人说什么,他都不准备给对方一点机会。
神秘人欲哭无泪。
他终于意识到,这三个人来自于永安府,压根没有见过自己的模样。
他只能悲愤的说道:“我是沉宁府知府!你们还不速速住手!”
“沉宁知府!”
听到这几个字,三人尽皆一愣。
谁能想到,只是处理一尊邪神,居然把知府给扯进来了。
张一平满脸愤怒:“堂堂知府,居然知法犯法,私放邪神祸乱一方!你真该死啊!”
他恨不得将黎渊的长枪抢过来,给沉宁知府戳上几个窟窿。
沉宁知府直接放弃抵抗,然后说道:“我确实该死,我也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但你镇诡使无权审判我!”
张一平恨不得直接将其击毙,可他又停住了。
镇诡使权限虽然大,但显然没有办法对知府直接动手。
镇诡司有镇诡司的体系,官员有官员的体系。
对方身为沉宁知府,需要朝廷确认罪行,定罪之后再行刑。
他突然明白对方的想法。
定罪的过程非常漫长,中间还有许多不可预料的事情,至少能苟活一年。
好死不如赖活着吗?
实际上,他的想法还是简单了。
若是交由朝廷,沉宁知府很可能并不会死。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是有自己宗族势力,同窗好友的。
只要运作的好,说不定关个几年就出来了。
到时候他依然是五品,哪怕不能当官,天下之大,又何处去不得呢!
这便是沉宁知府心中打定的主意。
就在他畅想自己之后的美好生活的时候,突然感觉腹中一阵剧痛。
却见自己腹前,插着一柄长枪。
长枪之上,还有强大的气血之力,仿佛火焰,点燃了他的身体。
“你……你怎么敢?”
他看着黎渊,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仅是他,就连张一平都没反应过来。
等到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黎渊,你……冲动了!这可是知府!”
黎渊只是淡然说道:“什么知府,我只知道击杀贼人在此!”
为了防止对方没有死透,他还用眼神示意赵飞雪使用天雷。
他自然也能用,不过赵飞雪的天雷不需要消耗香火。
该省省,该花花,这是个好习惯。
赵飞雪很快反应过来。
黎渊刚才的话,有诡辩的意思在,但又何尝不是事实。
只要他们坚称杀人之前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哪怕是朝廷也不能追究他们的责任。
毕竟他们是来处理邪神作乱的事情。
谁知道邪神背后会是一定知府呢!
轰隆!
随着天雷落下,沉宁知府化作一地灰烬。
不仅是他,连带着邪神也一并消失。
“击杀贼人!”张一平细细的咀嚼这几个字,越听越有道理。
当自己被知府的身份吓到的时候,黎渊居然能如此果断的出手。
果然,八面玲珑只是黎渊身上的伪装。
实际上,他和他的意一般,一往无前。
起码,光论意志比自己强了太多了。
实力的话!
加上那身古怪的铠甲,和自己只怕也是相差仿佛。
若是黎渊还能领悟枪意,只怕实力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到时候,无需那身铠甲,自己应付起来也不容易了。
这真的只有六品吗?
他从未见过这等古怪的情况。
突然,他想到了浮屠门!
想起来,浮屠门的弟子似乎肉身也格外强,虽然六品没有黎渊这么夸张,但据说有人能在六品接五品三十招而不败!
不知道其中是否有啥联系。
“处理完邪神,咱们得快些回到永安府汇报此次事件!知府身死,即便咱们有正当的理由,也是一件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