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姜念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但是她依然睡不着。
这张双人床，从来没觉得这么空旷过。
从来都是温暖的另一边，成了冷冰冰的一片。
姜念忍不住叹气。
——她最近真的一直在叹气。
闭上眼睛，强制自己入睡。
结果不出十分钟，姜念又拿起了手机。
和韩昱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三个小时前。
她在对话框里删删减减，最后只发出去了一句话。
“你什么时候可以忙完？”
然后又添了一句话。
“灿灿也很久没见到你了。”
最后姜念是握着手机睡过去的。
次日还是被方瑾然的电话打醒的。
“姜念，你到哪里了？”
会议室外，方瑾然频繁的看着手表。
还有半个小时会议就开始了。
按姜念的行事作风，不该这样。
姜念脑子一蒙。
她还没起床。
从老宅开车到医院最起码要四十分钟。
姜念急急忙忙的起床洗漱换衣服，争分夺秒的杀到了医院。
距离原定的会议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分钟。
方瑾然在门外等候，拿了水，让她缓缓。
“没事，副院先上去讲话了。”
姜念颔首，一口气把矿泉水喝了大半。
接着轻手轻脚的进入会议室。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才倒出空来瞥一眼手机。
韩昱倒是回复了。
“这个你不用操心，你好好照顾自己。”
“那灿灿的家长会让我去吧。”
这一点都不是姜念想要的答案。
姜念神色黯然了一瞬。
方瑾然敏锐的察觉，“姜念，咋啦？”
姜念自是勉强说没事，整整衣服，接着副院下来的脚步上去了。
不过，谁都能瞧出来她心不在焉。
坐方瑾然旁边的同事还悄悄八卦，“姜院看起来很不对劲啊。”
方瑾然也不了解，“大概是照顾她妹妹太累了。”
“她妹妹？哦哦，那天韩总陪着来的那个是吧……”
会议结束之后。
方瑾然和姜念一块回办公室。
方瑾然顺口关心了一下钟蔓蔓。
“姜念，你妹妹还好吧？”
“嗯？”姜念猛然回神，反应了一下她在问什么，“这两天状况好点了。”
方瑾然又闲扯了几句别的。
试图挽救一下她的心情。
然后绝望的发现，根本挽救不了。
返工的第一天，她们难免加下班。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姜念总会出错。
这可让方瑾然大跌眼镜。
简直觉得眼前人都不是姜念了。
好不容易弄完收尾的事宜。
姜念看了一眼时间，“这么晚了。”
她带了歉意，知道是自己的效率大不如往常。
“耽搁你下班了。”
方瑾然笑笑，关心她，“我无所谓，倒是你怎么了。”
“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和我倾诉一下。”
虽然不一定能本质解决问题，但是比憋在心里好。
姜念张张嘴，蓦地发现自己无从说起。
韩昱忙于工作，这不是很寻常的事情吗。
韩氏怎么都是那么大的一个公司。
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过。
好像是自己矫情了？
姜念就把话收了回去，“都是小事。”
“大概是我想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