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仔细回忆了一下。
也没能把这个声音和任何一个人对应上。
管家笑吟吟的解释了一下。
“是少爷新招的人吧，以前也没见过。”
新招的人？
那大概是声音总有相似吧。
姜念随意想想就抛开了。
她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一看，正是顾城打来的电话。
“喂，姜念，我刚忙完。”
他的声音里还有点明显的倦怠，强打起精神。
“你没回顾家，带孩子回美国了？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的。”
姜念喉咙发紧。
她发现自己还是不能坦荡的说出口。
这么多年，顾城也算是一块风风雨雨了。
本来，他是可以过更幸福顺遂的人生的。
去被她耽搁了这么久。
“姜念？”
顾城越发觉得奇怪了，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和我还吞吞吐吐什么啊。”
“顾城。”
姜念狠下心，正声叫了一遍他的名字。
“等你回来之后，我们去把离婚手续办了。”
电话两端都是长久的沉默。
顾城甚至以为是自己太累出现的幻觉。
反应过来是真实的之后，他的心悸动的乱跳起来。
扛过了最难受的那一刻，顾城开口，空前冷静。
“为什么？”
“虽然我也不是很想这样，但是，韩昱知道了。”
姜念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他什么都知道了。”
甚至还有两份报告在路上，很快就会送到S市。
一切掩饰和辩解，在真相面前都没有意义。
顾城一时间不晓得该怎么回答，最后苦笑了一声。
“——果然啊，不该让她和韩昱走的。”
韩昱太聪明了，也太执着了。
“真是抱歉，顾城。”
面对这样的收场，姜念很是愧疚。
顾城心乱如麻，他按住额头，脑海里一片混乱。
最后他只能道：“等我回来再谈，好吗？”
“我大概还要停留两三天，我会尽快回来的。”
说完也不等姜念的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城在沙发上空茫了许久，用最后一丝力气把自己扔上床。
不管了，先去睡一觉再说。
要不然脑子都要烧短路。
而被挂断电话的姜念，也是怅然若失。
她对顾城是没有男女之情。
但在一起生活这么久，也视作了家人。
把习惯的一部分从自己身上剥离，不论是谁，都会痛苦的。
“你在想什么？”
客厅里响起了韩昱的声音。
他已经从公司回来，正在脱下西装外套。
姜念恍然回神，摇摇头，“没想什么。”
韩昱没有继续追问，“我听佣人说，今天韩素筝来了的，你们没打照面吧？”
“没有。”
姜念根本都不知道韩素筝来过。
“那就好，”韩昱微微颔首，“爷爷现在病着，真要有什么，你去找樊离。”
樊离？
应该就是那个新人。
姜念顺势接话多问了一句，“他是做什么的？”
“他的电脑技术比较厉害，特殊人才。”
实际上韩昱对那个东西了解得也不是很多。
不过樊离确实不容小觑。
他要依靠韩氏好好活下来，所以还是可以放心用的。
“……好吧。”
看来就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