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足的耐心等姜念反应。
姜念会同意的。
事涉姜灿，她会选择最好的办法。
果然，姜念的手臂缓缓松开了。
灿灿顺利的被佣人抱去了房间里。
“坐吧，站着干什么。”
韩昱示意一下，还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姜念不自在的坐了下来。
“你看看这个。”
韩昱把亲子鉴定递了过去，“姜灿是我的女儿，对吧？”
姜念不敢和他的眼睛对上。
喉咙里想咬死了反驳的话语，在实验的数据面前，也吐不出来了。
韩昱又补充说明，“你要是不相信的话，还有两份报告在路上。”
“但是这个结果，肯定不会变了。”
姜念咽了一下口水。
“……那两份报告，你怎么又怀疑到的？”
再一再二不再三。
姜念本来觉得，这辈子是该高枕无忧的。
韩昱想了想，失笑，“还是你太惯着她了。”
“换作是我的话，如果一开始选择隐瞒，那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她接触的。”
姜念的舌尖抵住后槽牙，不语。
“那你打算怎么办。”
良久，她终于鼓起勇气和韩昱对视。
“你说的，不会让我和灿灿分开。”
“我当然不会。”
韩昱悠悠然，“你和灿灿的感情很深，我可不想我女儿恨我。”
“只是姜念，选择权在你。”
“我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爷爷也不会同意韩家血脉在外。”
还要管别人叫爸爸。
想到顾城，韩昱撇撇嘴巴。
“所以，你可以选择跟顾城离婚。”
“然后再和我结婚。”
姜念刷的一下直接跳了起来，“韩昱，你这不还是威胁吗？”
“我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就要和灿灿分开？”
韩昱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如果不结婚，灿灿的抚养权你是拿不走的。”
“于公于私，灿灿跟着韩家会更好。”
是的，出于对孩子的考虑。
就算是去告，法院也只会把灿灿判给韩家。
灿灿没有满八岁，亦不可能自己选择抚养权。
韩家什么都不做，对姜念来说已经困难重重。
“灿灿由韩家抚养，但不会阻止你和她的来往。”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自己决定。”
“你的婚姻关系韩家也不会管，不过灿灿一定要改口。”
是自由的，也是不自由的。
因为姜念本质还是别无选择。
灿灿在哪个位置，她就会去哪个位置。
何况韩家百年基业，岂是她奋斗一辈子就能超越的。
“——韩昱。”
姜念沉声唤他。
“你还是一样。”
韩昱笑笑，“你从一开始不就知道了吗？”
“所以，姜念，你要怎么选择？”
姜念冷脸，“我还能怎么选。”
“灿灿是我唯一的女儿。”
她咬重了唯一两个字。
韩昱摊手，“她也是我唯一的女儿。”
现在是唯一。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男人嘴角翘起，“看来我俩达成了共识。”
“你尽快把和顾城的离婚手续办了吧。”
姜念淡淡的嗯了一声，“我会告诉他的，等他出差回来。”
“好的。”
韩昱笑吟吟，“那你是回顾家休息，还是在这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