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想填补内心的空缺。
还是真的想和姜念结婚的借口？
他分不清。
姜念那边，仍旧没有回复他。
或者说是不敢回复他。
她现在心乱如麻。
从没想过用这样的方法来逃避。
她是觉得韩昱更有话语权。
但是也觉得尽力就好，不是说，非得变成这样。
姜念叹了几口气，躺进了被窝里。
她辗转反侧，也不清楚什么时候才睡着的。
而且这一觉睡得很长很久。
再度睁眼后，姜念就被一股强烈的孤独感包裹住。
她是流落飘零的，又没有了归属。
算了，先填饱肚子再想这些吧。
她也忘了多久没吃东西了，饿得有气无力。
甫一打开房门，姜念就和门外等候的人撞了个对眼。
“姜小姐。”来人客客气气的唤了一声。
姜念对他有点印象，是韩老爷子身边的人。
她掌住门板，准备随时退回房间内，“你想干什么？”
“姜小姐别紧张，老爷想见见你，既然出国不成，总得商量商量别的办法。”
“姜小姐不如赏个脸？”
他的话说得很婉转，姿态也放得恭敬。
姜念想了想，还是跟他走了。
老爷子就在酒店的餐厅里。
等姜念坐下，他抬抬下巴，“你边吃边听我说吧。”
“你为什么又不想出国了？”
姜念斟酌道：“只是觉得，陪伴亲人朋友更重要。”
“而且留学的机会，我可以自己争取。”
“所以，还是不麻烦老先生了。”
韩老爷子则是不慌不忙，“那你清楚，如果你不出国的话，在国内很难待下去吗？”
“至少，在S市是这样的。”
他的话就是云淡风轻。
并没有把一个人的命运放在眼里。
姜念感到齿冷，“老先生就这么容不下我？”
“不是我真的容不下去你，而是你——”
韩老爷子掉转话头，“你对阿昱是没什么非分之想。”
“但素筝不喜欢你，你会过得很辛苦。”
“就算你离开S市，也未必能躲开。”
韩老爷子摆弄手腕上的珠串，“你好自为之。”
姜念拧眉。
不理解韩素筝为何这么针对自己。
而且，韩老爷子身为长辈，也没有管束的意思。
“我知道了，但是我的想法不会改变的。”
姜念不卑不亢，轻轻颔首，离开了位置。
韩老爷子没有马上离开。
倒是手下轻轻问了一句，“老爷子，真的不用管小姐吗？”
韩老爷子就摆摆手，“……别让她搞出人命。”
姜念回到房间之后，整理了下东西，拖着行李离开了酒店。
既然不出国了，就要找事做了。
不过也是因为之前打算出国，所以姜念放弃了保研。
现在想找一个医院的工作并不容易。
只能一边过渡一边再去考研究生。
福利院那边是回不去了，好在韩昱借给了姜念住处。
依旧是上次那个房子。
“反正我从来没去过，你住着也能有点人气。”
姜念当然不会白住。
她按房子出租的市价记下来了这一笔账。
住了多久，就付给韩昱多久的钱。
比起欠人情，还是算清点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