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你们可以出去了。”
两个女服务员就出去了。
韩昱在床边坐下，一手搂住姜念的肩膀。
一手端着杯子一点点的喂水，充满了十足的耐心和温柔。
沈云回来汇报了一下进度，韩昱粗略听了一耳朵，也把他打发回去继续休假了。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韩昱照顾了她整整一个晚上。
喂了好多水之后，姜念感觉是平复了些。
韩昱也松了口气，把她放下，让她睡个安稳的觉。
但韩昱自己是一点都没睡的。
他就守在床边，只开一盏昏黄的小灯。
如果姜念需要他的话，他可以马上去做。
时间一分分的流逝，冬季的天空都亮了起来。
韩昱的心里又多了一份不舍。
他希望这一刻能够再长一点。
只是终究不可能，床上的姜念哼了哼，逐渐清醒过来。
姜念的脑子里还有点模糊。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洗手间里晕过去的瞬间。
“唔……”
姜念按住胀痛的太阳穴，意识才慢慢回笼。
她很快反应过来昨晚并不是生理上的问题。
而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最大的问题恐怕就是那杯她只抿了一口的饮料。
姜念一下完全惊醒，翻坐了起来。
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是酒店里。
“姜念，你醒了。”
耳畔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韩昱。
“你感觉怎么样？”
姜念转过脸与他对视了一眼，随即低头。
她没有穿着自己的衣服，穿的是白色的浴袍。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吐出来。
姜念死死的咬住了牙关，气得浑身发抖。
“姜念？”
韩昱正疑惑她为什么不说话。
就见姜念攥紧领口，直接扇了一巴掌过来。
皮肉接触的清脆声仿佛在这个空间里回荡了许久。
韩昱第一次被人打。
还是姜念打的，整个人也有点怔怔。
脸侧热辣辣的胀痛起来，韩昱用拇指的指节蹭了一下。
他没有生气，神色有点无奈，“你好歹听我解释一下。”
“……你想怎么狡辩？”
“药又不是我下的，我也没对你做什么。”
韩昱缓缓把事情的起因经过说了一遍。
“你的衣服是女服务员换的，不方便的地方我都回避了。”
姜念攥住领口的手指略略放松了一点。
顿了顿，她低低地问：“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我要说是直觉，你相信吗？”
韩昱没有提及太多，把准备好的衣服递过去。
“事情我都替你处理了，今明两天都请假了，你先换衣服吧。”
姜念的手指接触到柔软的面料，莫名有一种恍惚感。
她忍下后怕的泪意，轻声说：“谢谢你，对不起。”
韩昱沉声回答，“是我让你误会了，一会儿我送你回学校。”
说完男人就离开了房间。
姜念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然后展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快速的穿好了。
接着她下床，打开门，说：“我好了。”
韩昱颔首，领着她下楼，把她送到了学校门口。
“这件事你就不要再想了，学校那边我问过了，下午就会出通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