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推了推他,他的手还是如同铁钳一样悍在身上。
“韩昱,你发什么疯!”
姜念简直崩溃。
他怎么又这副鬼样子!
最要紧的是,姜念根本没心情和他闹。
“谁允许你单独去的?”
韩昱眯了眯眼睛,阴测测的贴近了她的脸颊。
姜念无法,把刚刚和埃文斯的对峙复述了一遍。
韩昱听完更加窝火,“以后不准一个人行动。”
她也真是心大,在别人的地盘还敢一个人前往。
也不怕埃文斯把她怎么样了。
就算是姜念不怕。
他也怕,怕姜念受到伤害。
“你再这样,灿灿的事情就休想再插手分毫。”
男人低低的嗓音里充满了威胁。
姜念放弃了硬碰硬和挣扎,“我知道了,请问可以把我放开了吗?”
但韩昱没有立马把她放开。
他凝视姜念略带倔强的面容,忽然强行把她扯到了隐蔽的角落里。
勾住她的下巴,狠狠亲了上去。
姜念睁大眼睛,羞愤不已,抬脚就要踩他。
韩昱顺势顶住她的膝盖,亲得更用力更深入。
姜念完全不是一个力量等级。
挣扎几下就彻底没劲了。
韩昱亲够了,退开两步,轻描淡写,“你记住,这就是做错事的惩罚。”
“韩昱你——”
姜念气急败坏。
她用手背蹭了蹭嘴巴,“……就算我有求于你,也不是让你为所欲为的!”
韩昱眸中一片深邃,愈发的冷静淡然。
“那你就最好不要再冒险。”
姜念微微咬牙,提起礼裙准备转身就走。
韩昱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姜念瞪着他。
“宴会结束之前,不允许你单独走动。”
韩昱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这么拉着她穿过侧目的人群。
还有不明所以的围观群众欢呼起哄。
姜念又不好发脾气,只能暗暗用力韩昱。
只是韩昱面不改色,越掐反而攥得越紧。
最后祁佳芸把姜念给“解救”了下来。
她瞪了眼儿子,也不晓得着急个什么劲儿,会不会哄人。
接着祁佳芸又柔声问了下发生了什么。
姜念再次叙述了一遍。
祁佳芸吃惊于埃文斯的不掩饰,“他就这么有恃无恐?”
姜念和灿灿的血缘关系可是既定事实。
埃文斯那份鉴定报告很容易被拆穿啊。
韩昱淡淡道:“如今身在英国,他当然没什么可怕的。”
祁佳芸微一挑眉,哼笑道:“我就不信了,他还真能为非作歹,颠倒是非?”
“等宴会以后,再正式来会会这个埃文斯。”
事实就是事实,没有人能推翻。
夜深,米莎庄园也陷入了一片沉寂。
白天的繁华散去之后,透露出几许阴森的意味。
地下室中,灯影幢幢。
鞭子划破皮肉的声音撕裂了冰冷的空气。
周围的人低眉顺眼,仿佛麻木,对眼前的一切都毫无反应。
正中,埃文斯执着鞭子,白色的衬衫上溅了几点鲜红的印记。
马甲的纽扣也开了一颗。
他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口浊气,回头问:“你刚刚说什么?”
传话的佣人小心翼翼,“是怀特夫人递来的,说是两天后想来拜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