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你怎么跟以前一样,像个小孩
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么好看的男人这样跟我道歉,于是我说道:“行了,别跟我道歉,我都懂的。”
墨靳尧是一个害羞腼腆的男孩。
他跟还是学生时代的盛锦寒真的很像呢。
“还要在陪陪你妹妹吗?”
我看着他问。
墨靳尧立刻说道:“我们回家吧。”
“好。”
墨靳尧忽然握住了我的手,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主动呢?
之前我碰他一下,他就害羞。
可现在他却主动握我的手,真是一个很大的跨越呢?
我带着墨靳尧回家,他立刻扎厨房给我炖汤喝。
不得不说,墨靳尧真的是又乖又贤惠啊。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昏昏欲睡之际,手机却在这时响起。
我划开接听键,便听到电话那端传来盛锦寒的声音:“阿黎,你没回家?你现在在哪里?”
在方倩倩的温柔乡的盛锦寒,终于……想起我的存在?
我坐起身体,语气冷淡说道:“我在朋友家里玩。”
“我刚出差回来,看到你没在家。”
盛锦寒声音低沉夹杂着淡淡不满。
我知晓盛锦寒话中的意思,我说道:“你最近都不在家,我一个人回家也挺没意思的,下班后便会去林雪这边玩。”
“林雪今天正在跟客户谈案子,你怎么会在林雪这里。”
盛锦寒的声音带着些许阴霾。
我说:“今天没在林雪那里。”
“阿黎,我忽然觉得很累。”
盛锦寒的声音忽然变得很疲倦,光是听着都挺让人心疼。
当然,若是以前,我肯定是会为盛锦寒心疼的。
可现在我一点都不心疼。
“你刚出差回来,会累也是正常的,赶紧睡一觉吧,晚点我就回去。”
我敷衍盛锦寒。
盛锦寒却说道:“阿黎,你快点回来,我想你了。”
“好。”
想着盛锦寒还没有将协议签完,我应了句。
挂了盛锦寒的电话后,我看着桌上的水果,正想拿过来吃的时候,墨靳尧端着汤走出来,他看着我,眼睛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流光。
刚才我跟盛锦寒打电话,他大概是听到了。
我走上前询问:“你怎么了?”
墨靳尧享受受惊过度,说道:“我刚才听到你跟盛总打电话,你现在要回去陪盛总了吗?”
墨靳尧原来是担心我现在会回去找盛锦寒。
我说道:“一会回去,我先陪你吃东西。”
墨靳尧露出喜悦之色,他将准备好的饭菜端出来,就这样看着我。
“你尝尝。”
我拿起筷子,刚吃了两口,我就有点难受了。
肠胃不舒服。
这两天为了新公司太拼了。
“怎么了?不好吃?”
见我放下筷子,墨靳尧问道。
我摇头:“没有,很好吃,就是这两天肠胃不是很好。”
“我给你弄几个清淡的菜。”
墨靳尧说完,便要去厨房给我重新弄,被我拉住了。
“我已经吃饱了,不需要这么麻烦。”
墨靳尧回头看着我,漆黑明亮的眼眸深处挂着我看不懂的悲伤。
他这是在难受?
我被墨靳尧的难受刺到了。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我掰着墨靳尧的脑袋,将他面对我问。
墨靳尧脸颊泛着淡淡红晕,忽然摇头:“我感激你。”
口是心非的小奶狗。
我并未将他拙劣的回答放心上,说道;“行吧,我懂你。”
“我先回家一趟,好好休息。”
我朝着墨靳尧挥手。
我不知道,在我离开的时候,墨靳尧看着我的背影露出宠溺的笑。
……
我刚开车回到别墅,接到了林水的电话。
林水说墨家还是拒绝了合作,当然,墨总是没有露面。
林水的工作能力我是知晓的,如果她都没有办法的话,说明要拿下墨家的合作,非常困难。
可我想要跟墨家合作,毕竟对我的公司非常有利。
看来,我要想一个办法了。
“沈姐,我打听到了一个有用的信息。”
林水沉默片刻后,跟我说道。
她的话,让我浑身一颤。
我忍不住问:“什么信息?”
“墨家新任的家主,好像失踪了。”
“失踪?”
墨家换新家主了?
“我找人再三查证过,这个消息准确无误。”
所以墨家现在等于没有主事人。
“可我们并不认识墨家人,要套更多信息也是没办法。”
“嗯,话是这么说,不过也不需要过于着急,或许我们运气好……”
她嬉笑,非常乐观。
我淡笑:“嗯,你说的没错,说不定我们运气好。”
“那你继续关注一下墨家这边的情况。”
我挂了林水电话,从车上下来,往客厅走去。
管家正在客厅外面整理两边的迎客松。
见我回来,管家放下手中的修剪刀朝着我走去。
“太太,你回来了。”
“盛锦寒正在客厅等我?”
我将目光看向客厅的方向问。
“先生喝了不少酒,心情似乎很不好。”
“太太一会进去要小心一点,刚才小梅端水过去,都被先生大骂了一顿,小梅都被先生给骂哭了。”
我挥手让他做自己的事情,抬脚往客厅走。
盛锦寒浑身酒气斜靠在沙发上,见我过来,他眼眸微微半眯着,身体踉跄朝着我扑过来。
我见他扑向我,伸出手扶着他摇晃的身体。
他身上那股浓郁的酒气,实在是让我有些恶心。
我皱着眉头,朝着盛锦寒喊了句:“盛锦寒。”
盛锦寒听到后,望着我痴痴笑了出来:“阿黎啊。”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我皱着眉头问盛锦寒。
盛锦寒望着我,伸出手轻轻点在了我的鼻尖的位置:“我心情不好,所以我喝了很多酒。”
“阿黎,我现在胃里像是被 火烧一样,很难受。”
盛锦寒揉着胃部,眼睛泛着泪花看我。
我伸出手轻轻摸着盛锦寒的胃部,他像只撒娇的猫咪看着我。
我被他看的无奈:“你怎么跟以前一样,像个小孩。”
“阿黎,我做了个噩梦。”
盛锦寒抚摸着我鬓角的头发,声音沙哑低喃。
我看着盛锦寒痛苦万分的表情,淡淡询问:“做什么噩梦了?瞧瞧你被吓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