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对学子说完这些以后,紧跟着就看向了魏婴。
“魏婴,我们国子监有我们国子监的规矩。”
“你虽然是北燕的世子,但也不能无视我们国子监的规矩。”
“你走吧,不要继续在我们国子监闹事儿了。”
听到蓝湛这么说,魏婴倒是也没说什么,反正现在任务都完成了,留不留在这里也无所谓。
他轻轻一笑,转身便欲离开。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门槛的那一刻,蓝湛却又突然叫住了他。
“魏婴,你等等。”
蓝湛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难以启齿。
魏婴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蓝湛,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蓝司业,你还有何事?”
蓝湛深吸了一口气,想到之前祭酒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没事儿,你走吧!”
魏婴看着蓝湛,眉头微挑,他总感觉蓝湛有什么话想说,却又没说出口。
不过,他也没多想,既然蓝湛让他走,那他就走呗。
魏婴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国子监。
看着魏婴离去的背影,蓝湛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司业,就这样让他走了?”
一旁的学生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不然呢?你还想怎么样?”
蓝湛瞪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
“我……”
那学生被蓝湛一瞪,顿时就不敢说话了。
蓝湛看着魏婴远去的方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希望你不要太傻,因为那些复杂的事情,连累到了别人就好。”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清。
另一边,林婉儿等到魏婴离开,心中也充满了疑惑。
“他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来国子监调戏我?又跟我对诗呢?”
林婉儿想不通,她感觉自己有些捉摸不透魏婴的想法,甚至有些疑惑魏婴的脑子是不是不正常。
“林婉儿,我这么跟你说吧。”
“魏婴这人充满了神秘,从小就神神叨叨的,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经常会说一些我听不懂的名词。”
“也就等他长大了一点,这种情况才好点。”
王家栋看到林婉儿发呆的样子,忍不住说了一句。
“名词?什么名词?”
林婉儿听到王家栋这么说,顿时就来了兴趣。
王家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就是一些很奇怪的话,比如什么‘奇数’、‘偶数’之类的,我根本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啊?”
林婉儿瞪大了眼睛。
“他怎么会说这些话?他难道是个疯子?”
王家栋摇了摇头。
“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魏婴不是和我们普通人不一样。”
“他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他的想法很奇特,总是能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爹之前没跟你说过,魏婴之前在江南,在离赧做的那些事情吗?”
“如果是普通人遇到那些情况,恐怕也会头疼吧,但魏婴将局面稳定了下来,光是这一点,就是很值得敬佩的。”
林婉儿听到王家栋这么说,心中不禁对魏婴产生了几分好奇。
“他之前在江南,在离赧,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林婉儿忍不住问了一句,他的父亲虽然在朝廷身居要职,但一直都不会在她的面前,聊起关于朝廷的公事儿。
或许是因为她是一个女子的原因!
王家栋笑了笑,开始将魏婴之前的那些事迹娓娓道来。
“魏婴啊,他真的是个奇人。”
“在离赧的时候,他遇到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洪灾,许多百姓都流离失所。”
“而他却能临危不乱,将那些灾民给稳定了下来,还想出了以工代赈的主意,更是提出了一些治理河道的方法,甚至就连陛下,都对他赞誉有加。”
“后来,他强势出击,将那些乡绅富豪给一网打尽,将那些恶霸一一制服,为百姓们除了一害。”
林婉儿听到这些,不禁对魏婴刮目相看。
“原来他这么厉害啊,我之前还真是小看了他。”
王家栋点了点头。
“是啊,魏婴这个人,虽然有时候行为举止有些怪异,但他的心却是善良的,而且他这人很讲义气,我从小就跟在他的身边,对他还是很了解的。”
听到王家栋对于魏婴这么的推崇,林婉儿心里顿时就暗暗的有些感慨了起来。
等到魏婴回到世子府的时候,世子府很是安静,魏婴先是去看了一下庄无过,见庄无过玩的很是开心,也就放心了下来。
“少爷,府上出了一点问题。”
就在魏婴刚回到房间不久,魏福就匆匆的找到魏婴说了一句。
魏婴听到魏福这么说,眉头不禁微微一皱。
“什么问题?”
“少爷,是府上的账目!”
魏福将账本递给了魏婴,魏婴翻开账本,仔细的看了起来。
越看,他的眉头皱的越紧。
“这账目,怎么会对不上?”
魏婴沉声问道。
魏福闻言,苦着一张脸说道。
“少爷,我也不知道啊,我查了好几遍,都没查出问题出在哪里。”
魏婴将账本合上,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走,我们去账房看看。”
魏婴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朝着账房走去。
账房内,几个账房先生正埋头算账,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魏婴,连忙站起身来行礼。
“免礼。”
魏婴摆了摆手,走到账案前,拿起账本,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一看,魏婴发现,账目的确有问题,而且问题还不小。
“这些账目,是谁负责的?”
魏婴沉声问道。
账房先生们闻言,面面相觑,最后,一个年级稍长的账房先生站了出来,说道:“少爷,这些账目,是小的负责的。”
魏婴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可知道,这账目有什么问题?”
账房先生闻言,脸色一变,连忙说道:“少爷,小的,小的不知道。”
魏婴冷哼一声,将账本扔在账案上,说道:“你不知道?我看你是心知肚明吧。”
账房先生闻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说道:“少爷,小的真的不知道,小的冤枉啊。”
魏婴看着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说道:“行了,你先起来吧,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的。”
账房先生闻言,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来,退到一旁。
魏婴看着账房先生,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转身对魏福说道。
“魏福,你去把府上所有管账的人都叫来,我要亲自审问。”
魏福应了一声,连忙转身去叫人。不一会儿,府上所有管账的人都到齐了,他们站在账房内,大气都不敢喘。
魏婴看着他们,沉声说了起来。
“我知道,你们中有人动了手脚,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自己站出来,我可以从轻发落。否则,一旦被我查出来,后果自负。”
众人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人站出来。
魏婴了冷哼一声。
“既然你们都不肯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走到账案前,拿起账本,开始仔细地翻阅起来。他一边看,一边用笔在账本上勾画着。不一会儿,他就找出了几个疑点。
“这几笔账,明显不对劲。”
魏婴指着账本上的几处说道,“你们谁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闻言,都低下了头,没有人敢说话。
魏婴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猛地一拍账案。
“你们这群废物,都是干什么吃的?连账都管不好,我要你们何用?”
众人被魏婴的气势所震慑,都吓得浑身一颤。
“行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
“既然你们都不承认,我看在你们跟了我这么久的份上,就不追究了,你们结算一下账目,直接走吧。”
魏婴说完,转身就要离开账房。就在这时,一个账房先生突然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