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彻回到沈婉茹寝殿时,沈婉茹还在睡着,她眉头紧蹙,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
李彻轻声走到床边,缓缓坐下,伸手轻轻抚了抚沈婉茹的眉头。
触碰到沈婉茹皮肤的瞬间,李彻只觉得有些不受控制的燥热起来。
他吞了下口水,很想立刻临幸了榻上的女人。
可理智尚在,李彻知道沈婉茹这一胎怀的辛苦。太医还特意嘱咐近期不得行房事。
李彻收回手,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凉掉的茶水一仰头喝了下去。
体内的燥热被压下去一些,但很快又翻涌起来。
“这是怎么了?是压抑太久了吗?”李彻皱眉,低声自语。
也不知为何,李彻的脑海中忽然就浮现出王瑶的身影。
那眼中含泪,战战兢兢的模样瞬间就抓住了李彻的心。
李彻摇了摇头,又喝了杯凉茶。
可体内的那股燥热却怎么都压抑不住。
屋内的空气仿佛停止了流通,憋的人心烦意乱。
李彻扯了扯领口,再次起身走出殿门。
好巧不巧,却刚好撞上迎面而来的王瑶。
“陛下恕罪。”王瑶又摆出那副受惊的模样。
李彻的呼吸变得凝重,看向王瑶的眼神也带了几分迷离。
王瑶低着头,半晌才带着一脸的困惑看向李彻。
“陛下,您是不舒服吗?您的脸有点红。”
王瑶说着便踮起脚轻轻摸了摸李彻的微微发烫的脸颊。
这样的动作若是深究起来可是大不敬的罪过。
而王瑶之所以敢如此做,便是因为她十分清楚李彻眼下的状态。
李彻吃下的那个点心,王瑶是特意加过料的。
王瑶在做这些点心的时候,心里便十分清楚,沈婉茹不可能吃。
因为沈婉茹对她从未有过信任,但只要她装装可怜,陛下说不好就会吃的。
毕竟这段时间陛下看她的眼神她是能够感觉到的。
只要陛下吃了,那些药粉就会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
而她下的药量也是爹爹让高人指点过的。陛下只会觉得是自己憋了太久按捺不住,他会清醒的沉沦。
而且一旦完事儿,即便是太医也不可能查出问题来。
王瑶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李彻脸颊的时候,李彻的喉结不受控制的滚了两下。
他很想克制,毕竟沈婉茹的那番动情之言还在耳边。
可他又很难克制,身体里的欲望在看到面前这个惦记许久的女人时几乎被彻底激发出来。
李彻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一句话:朕是皇帝!有何不可?
李彻眼中的迷离彻底荡漾开来,他一把抓住王瑶的手腕,王瑶惊呼一声,身体却已悬空。
“陛下……”王瑶羞涩的低喃。
“给朕。”李彻伏在王瑶耳边,声音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
王瑶微微咬唇,含情脉脉的点了点头。
李彻见状心情大好,抱着王瑶直接回了王瑶所住的偏殿。
时至黄昏,李彻才从王瑶的身上爬起来。
王瑶的确比沈婉茹更会取悦男人,她似乎十分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二人欢好时,王瑶并不扭捏,甚至十分主动。
她挑逗着李彻的每一根神经,让他一次又一次的沉沦。
偏殿这边的动静闹得不小,王瑶甚至故意叫的很大声。尽管爹爹早就嘱咐过不要轻易惹沈婉茹不悦,但今日这一次,她就是想要炫耀。
李彻和王瑶的事情很快就传到沈婉茹的耳朵里。
白霜垂手站在沈婉茹的床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沈婉茹的脸色。
“皇后娘娘,表小姐实在是太过分了。”
白霜以为沈婉茹会生气,可没想到自家娘娘却只是淡然一笑,吩咐道:
“早晚的事儿,等一会儿陛下出来了,就把本宫那对红玛瑙的流苏簪子给表小姐送过去。”
白霜不理解皇后为何会如此大度,但仔细想想似乎皇后也没得选择。
她的夫君是皇帝,那就注定她会跟许多女人共享这个男人。
“是,奴婢这就去办。”
王瑶这边,李彻把该干的都干完后,心中也不免觉得有些愧对沈婉茹。
王瑶看出了李彻的心思,赶忙从后面轻轻揽住李彻的腰。
“陛下,咱们这样……表姐会不会生气啊?”
王瑶直接把问题问出来,反而让李彻不好回应了。
他拍了拍王瑶的手,轻声道:“放心,阿茹通情达理,不会的。
今日她还主动提起让朕把你纳入后宫呢。”
“真的吗?”王瑶一脸惊喜地钻进李彻怀里,娇滴滴的说道:
“陛下不知,其实臣女从看到陛下的第一眼开始便已心悦陛下了。
臣女那时候就在想,若是有朝一日能够入宫,哪怕是为奴为婢,臣女也是愿意的。”
王瑶喜悦的表情忽然暗淡下来,语气中也带了几分委屈:
“可是后来臣女发现陛下的眼中只有表姐。臣女伤心,却觉得更应该把表姐照顾好。
陛下爱表姐,那臣女便要更爱表姐才行。”
王瑶的话那叫一个冠冕堂皇,但李彻此刻正上头呢,自然是王瑶说什么他便信什么。
尤其是王瑶又紧跟着继续说道:
“陛下,其实臣女还是有些担忧的。表姐虽说温婉大度。
但这世间哪有女人愿意把自己的夫君分给其他女人?特别还是在怀孕的时候。
臣女真的有些担心,要是表姐因此难过该怎么办?”
王瑶的话也是李彻所担心的,李彻沉默,没有直接回答。
王瑶见状,便又“懂事”的开口道:
“陛下,其实能够拥有陛下这一次,臣女就死而无憾了。
臣女不在乎名分和地位,今日之事,就当做没发生过吧。”
“那怎么行呢?你好歹也是御史之女,怎么能这般不明不白的?
你放心,此事朕慢慢和阿茹说。她会理解的。”
王瑶本就是随便说说,让李彻心疼,自然也不会真的拦着。
二人从偏殿出来的时候,白霜已经等在门外了。
王瑶愣了一下,李彻也明显一滞。
“奴婢见过陛下,这是皇后娘娘让奴婢给表小姐送来的。”
白霜恭恭敬敬的把一个精致的雕花木盒呈了上去,王瑶看了李彻一眼,才笑意盈盈的接过来。
打开木盒,里面赫然放着一对红玛瑙簪子。
李彻看见,唇角微扬:“看,朕就说阿茹会通情达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