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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凡事皆有因果

回到水月庵的静虚,很快便知道,自己这些年贪墨的银钱,已经全被余信给收走了。

想着自己多年的积蓄,就这么被搬空了,静虚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不过她存了一丝念想,只要还能留在这水月庵,总有机会再攒起家业。

可这丝念想,也不过是镜花水月。

次日天刚放亮,余信便再次登门,手里还捧着一份对她的处置文书。

待召集起了庵中的人以后,他便立于庵堂正中,一字一句的念道:

“水月庵姑子静虚,口诵弥陀,心藏秽迹。”

“假佛门清净地,弄口舌是非,贪利忘义,败坏清规。”

“今察其种种劣迹,秽行昭然,难容庵中。”

“着即逐出水月庵,永不复入,凡我族人、庵中僧众,一体知悉,毋得徇隐!”

“什么,把我逐、逐出水月庵?”

静虚听了这文书的内容以后,如遭重锤,身子一晃,险些栽倒。

且不说自己被逐之后,以后还怎么讨生活,就是张家和李衙内那边,自己就交不了差。

见余信转身要走,忙又强打起几分精神,急急的说道:

“余大爷,求您行行好,帮我再去府里说说,务必让我留在庵中!”

“从今往后,我一定,我一定,再也不敢做错事了……求您了!”

余信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转头对庵中其余人交代:

“静虚已被逐出庵门,往后谁也不许私藏她,也不许与她往来,否则也要像她一样被赶出庵中!”

众人噤若寒蝉,连连应诺,没人敢再多说一句。

余信遣散众人,又缓步走到静虚面前,低声说道:

“静虚,我们宝二爷素有好生之德,若不是他手下留情,你今日就不是被逐出山门这么简单了。”

静虚听到此处,还以为会有什么转机,但余信却道:

“不过我们家二爷说了,他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你若是识相,就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若是再敢踏入京城,或是再去府里纠缠,那……你他么就等死吧!”

余信说罢,转身便走,庵堂的天井内,一时只剩了静虚一人。

她瘫坐在冰冷的青砖地上,久久回不过神。

直到日头升高,庵外传来几声鸟鸣,她才慢慢缓过劲来,然而又有一股寒意席卷了全身。

贾府容不下她,水月庵也没了她的容身之地,张家那边,她拿了五千两银子却没办成事……

她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往日贪点香火钱,虽不体面,却也不至于落得这般下场。

怎就一时糊涂,为了些银子,就敢去招揽诉讼?

更不该的是,怎么偏偏就找上了那个活阎王,人家不过是动动嘴,自己便被折腾的里外不是人。

外人若是知晓此事,只会赞他心善,毕竟是饶了她一条性命。

可唯有她自己明白,她这算是彻底毁了。

万念俱灰之下,静虚挣扎着爬起身来,漫无目的地走出水月庵。

然后一路跌跌撞撞一直往前走,也不知走了多久,竟来到一处不知名的河边。

那河不大,但水流湍急,河面都泛着冷光,她望着贾府的方向,嘴角扯出一抹凄厉的笑。

低声说了句 “好手段”,便纵身一跃,投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直到午后,才有河边的樵夫发现了静虚的尸体,有人认出她是水月庵被逐出的姑子。

这消息便顺着街坊邻里,辗转传到了贾府。

此时,王熙凤正坐在自己的房内,看着桌上静虚被搜出的私产。

金银首饰、金银票据,虽然都不多,但样数却不少。

听到下人来报静虚投河的消息,王熙凤挑了挑眉,转头看向西门庆,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

“静虚那老尼,怎么就这么想不开,竟去投河了?”

西门庆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色淡然,

“她欠了人家五千两银子,又被逐出了水月庵,没了生计,没了靠山,除了自寻短见,她还能有什么出路?”

王熙凤见他这般淡然,眼底不由掠过一丝狐疑,追问道:

“你是不是一早就料到了,静虚会有今天这般结局?”

西门庆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语气里带起几分禅意:

“他们佛家不是常说,凡事皆有因果吗?”

“若是她自己不起贪念,又怎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便是没有我出手,她早晚也会栽跟头,只是那时,被逼得跳河的,怕是不只她一人罢了。”

王熙凤听了这话,不由心头一悸,如果是自己帮了静虚,真逼出了人命……

看着西门庆从容淡然的模样,那份心悸又渐渐消散,接着轻轻叹了口气,道:

“你可真是愈发进益了,这才多久,你竟变得如此……。”

其实西门庆今日来王熙凤这里,并非为了分静虚那点散碎银子,实是他心中另有疑问。

见王熙凤已然领会了自己教训静虚的深意,他便干脆将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儿都推到了王熙凤面前,

“这些东西,嫂子便收着吧,我那份也留给你。”

说罢,起身去净了手,又快步走回来,挨着王熙凤坐下,语气带着几分轻佻:

“我变得怎么样了,嫂子倒是说说看。”

王熙凤被他缠得无奈,只得轻轻推了他一把,嗔道:

“别闹,一会还有人来回事呢,若是你不忙,晚点再过来。”

她本以为西门庆会追问“晚点来做什么”,或是继续纠缠。

可没想到,他竟真的收了手,似乎有些随意的问道:

“你们东跨院的那个贾琮,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熙凤闻言,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与嫌弃:

“他,你怎么想起问那个痨病鬼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西门庆不动声色,继续试探道,

“他也岁数不小了,平日里别说去族学上学,便是逢年过节,也难得见到他一面。”

“他到底是得了什么病,竟病得连门都没法出?”

王熙凤本懒得提那贾琮,可见西门庆似乎很在意这事,不似随口问问,便耐着性子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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