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之际,诸葛青也凑了过来,懒洋洋道:
“教主,你这大半夜的叫我过来,有事吗?”
马仙洪转过身道:“这几天在村子里住的还习惯吗?”
诸葛青耸耸肩,看了一眼正在忙活的一群傀儡,由衷的感叹:“大开眼界!”
马仙洪微微一笑,却也有些无奈的低头扶额道:
“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教主!很low啊,超级中二!”
诸葛青眯眼笑道:“知道了,教主!”
他叹了口气,小声嘟囔:“啧!早知道不叫什么新截教了,愿意愿意跟着我的叫也就算了,你说你瞎起什么哄。”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侧头看向诸葛青:“还是说,你已经愿意帮我了?”
诸葛青挠挠头,也不在意一旁还在敲敲打打的叶舟,轻声道:
“这个嘛...我还真没考虑好,当初愿意过来就是想要看看制造出甩了诸葛神机十八条街的人长什么样。
而且,你一直说让我帮你,可却从来没有说过要请我过来做什么。
一直口口声声说要我帮你,帮你什么?”
诸葛青问出了这些天憋在心里的疑惑。
转头看了一眼弯腰敲打修身炉的叶舟,看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马仙洪微微眯了眯眼。
这人虽然是姐姐带过来的,可是也太没有眼力见了。
没看到这边讨论事情呢么,都不知道回避一下。
他走到诸葛青身边,微微扶了一下他的手臂,做了个请的动作。
诸葛青瞥了一眼没什么反应的叶舟,点点头顺势朝着ge'lou外走去。
马仙洪跟在他身边,一起走了出去。
听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叶舟缓缓直起腰,抬头时,周围的那些如花都提溜着大眼睛看着他。
手里的大锤也不砸了,扳手也不拧了。
就顶着那张纸人一样的大红花脸,冷冷的盯着他。
被这么多如花盯着看,换做普通人来,恐怕都得吓尿。
恐怖谷效应了解一下。
阁楼内的空中还飞舞着许多机械苍蝇,那些也都是马仙洪的“眼睛”。
可以帮助他监视村子的所有角落。
这也是他放心让叶舟一个人待在这里的原因。
阁楼的最深处,还有一个比这些如花要强上许多的傀儡。
虽然没有激活,但叶舟还是能感受到其中鼓动的气息。
如果不出所料的话,最深处那个应该是马仙洪炼制的白偶。
那是马仙洪幼年制作的第一个傀儡类成功品,因而作为纪念一直保留,外形为人形,头部有嘴巴,身上布满红色珠子,好像是能复制别人的能力。
白偶没有激活叶舟还能感应到,就是因为那人偶身上有三种不同的炁。
明显是复制的村里其他异人的手段。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
精神力激荡而出。
这些东西虽然神奇,但终究还是死物,说到底还算机械的运行原理。
叶舟不需要破坏他们本身的零部件,只需要把他们体内的机械短暂卡住就行了。
咔、咔、咔、咔...
一个个如花脖子宛如被人折断了似的,低垂下脑袋,大眼睛也不再看向叶舟了。
空中飞行的监视苍蝇也一个个从空中跌落,无法飞行,更无法传输监控画面。
做完这一切,叶舟揉了揉眉心,略显疲态。
精神力还没恢复太多,还是稍微有点影响的,至少,得睡一觉才能补充回来。
不再想这些,叶舟迈步走上修身炉。
金属的台阶走在上面发出“扛扛”的声音。
拉开主舱室的圆形门户,叶舟弯腰走了进去。
里面的空间略显拥挤,主要是放了一个可以供人躺着的椅子,周围的铁皮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各种金属导管、贴片。
复杂的就像是人的大脑一样。
叶舟没有管那些,蹲下身子在椅子下面摸索了一下。
食指摸到一个突起的金属圆点。
果然一模一样。
马仙洪制造的修身炉,前身就是马本在当时在山洞内制造的“造仙炉”。
当初马本在设计的炉子,也有这样一个按钮。
不过那时他可没有双全手的产物去用。
马本在设计的座椅下是一个转化装置,是机械化的。
而随着面前的座椅缓缓收缩,一个成年人大腿粗的圆柱形空腔内放着一个怪异的东西。
把那东西拿出来,叶舟微微眯了眯眼睛。
眼前这个东西被泡在水里,上下两端分别连接着一个软管。
下面的软管连接着副舱室,主要是用来输入炁用的。
上面那个软管则是输入的。
中间的这个说是扭曲的东西则是负责转化的东西。
“这就是曲彤生出来的东西...”
这就是曲彤无性繁殖,用双全手催化出来的东西!
平时就是一个恶心的肉瘤,一旦有真炁汇入立马就能活过来。
活过来的时候拥有一定的智慧。
但这种东西要怎么定义?
植物、动物还是什么东西?
说十奇技是取乱之术,真是一点也不为过。
众人合力都能把一只猴子造成人,曲彤生出来的这个东西也在挑战人道的极限。
不过叶舟也没有多想什么。
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
这个东西还是让其他人头疼去吧。
叶舟拿出来它也不是为了观赏,除非他想长针眼。
心念一动,人皇幡猎猎作响。
正在修炼精神力的端木瑛直接被强行甩了出来。
悬浮在半空中的曲彤有些气鼓鼓的看着下方的叶舟:“叶哥,你有事能不能跟我说一声,迟早被你弄得魂飞魄散。”
没有理会她的抱怨,叶舟说道:
“你看看这个。”
端木瑛没有继续抱怨,身体穿透铁壳子,出现在叶舟的对面,还只露出一个脑袋。
刚看到这东西的瞬间,端木瑛的眉头就皱在了一起:
“这东西...怎么有我的气息?”
叶舟解释道:“曲彤生出来的东西。”
端木瑛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她...哎...”
她欲言又止,最终化为一声深深的叹息。
“我不是让你伤感来的,你看看这东西有没有发育的可能,或者说,作为一个受体的话,能不能长成一个正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