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经把碗筷摆好,酒倒好等着陈东。
陈东把菜端出去,一家人才开始吃饭。
看到陈东坐下,宋援朝看着陈东沉声的说了一句。
“现在甜甜怀了孕,你还是得多来看看她,她胃口都好一些。”
文青花瞪了自己当家的一眼,然后对着陈东笑道。
“东子累着了吧,这菜一看就好吃,香。
快坐,和你爹好好的喝几杯。”
宋援朝也把酒杯拿起来,脸上带着点笑意。
“东子,我没别的意思,谢谢你给我带的酒,都是好东西。”
陈东和自己老丈人碰了一下,笑道。
“爹,我懂。
喝完了爹你开口就是,我家里很多,再给你送来。”
接下来就很和谐了,一家人也算是其乐融融,尤其是那酸菜鱼的加辣版,获得了一致好评。
宋思甜大呼自己吃撑了。
吃完饭一家人休息,陈东鹅宋思甜进了房间躺下之后两人终于能说点属于自己的悄悄话。
宋思甜侧着身子看着陈东,轻声道。
“陈东,这段时间我隔一天下班了就去找美丽还请她吃晚饭下馆子。
她现在都把我当成姐妹了。”
“我是不是很厉害,男女通杀!”
看到宋思甜那得瑟样,陈东不由得笑道。
“嗯,厉害。
车见车载,花见花开!”
宋思甜怎么不知道陈东在打趣她,给了陈东一个大大的白眼。
“陈东,美丽发现我怀孕了,看到我戴的表还说我和她戴的表是一样的。
你说他好不好怀疑什么?”
陈东毫不犹疑的摇摇头。
“美丽不是美红,如果是美红的话可能会怀疑。”
陈东忍不住笑了两声。
“更何况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想到像你这种千金大小姐会看上我这种农村泥腿子。
而且还是有媳妇儿和六个女儿的情况下。”
“正常人都不会往这边想。”
宋思甜一下扑了上来,双手抱住陈东,一脸的恋爱脑表情。
“谁说的,在我眼里陈东你是最优秀的,是我的老爷们儿。”
宋思甜把头靠在陈东的胸膛上,慢悠悠的问了一句。
“陈东,你儿子的满月酒你让我去吗?”
陈东低下头,正好这时宋思甜抬头两人四目相望。
陈东看出来了宋思甜内心的期盼。
不过这次陈东注定无法让宋思甜满意了。
“思甜,我合计了一下,这次满月酒干脆你就不去了吧。”
看到思甜有点失望的表情,陈东赶紧解释道。
“思甜,我给你说,美红不像美丽,美丽那丫头没啥心思,美红那是真的很聪明。
你也说了,连美丽都看出来你怀孕了,美红怎么会看不出来?
我现在都不敢和美红说就是怕这满月酒搞砸了。”
陈东顿了顿,沉声道。
“思甜,我们家从来没有在靠山屯做过那么大的事儿,摆三十五桌酒席。
如果那天发生什么意外,那真的丢脸丢一辈子。”
“我怕美红看出来啥,万一···············”
“陈东,不用说了,我懂的。”
宋思甜让陈东别说了,轻声的说道。
“如果因为我让那天的酒席出了啥不好的插曲,那我以后还怎么敢出现在你爹娘面前?”
“放心,你媳妇儿懂事的很。”
陈东点点头,他就喜欢宋思甜的懂事。
除了给自己下药这事除外!
······················
第二天陈东回到靠山屯,一到家先挑水。
喂了鹿才知道,当初水池挖小了。
现在是每天都得挑上两桶水才行。
不过这难不倒老爹,驴车拉过去,然后挑上去。
老爹的腿只是不能挑抬重物,一挑水几十上百斤的对这个年月的人来说就是小意思。
陈东直接拿了四个桶,装上满满的四桶水放在驴车上。
拉到养殖场,直接挑上去。
经过这些天的熟悉,鹿群一点不怕人。
甚至有几头半大的鹿崽小跑了过来喝陈东还在挑着的水。
挡在陈东面前,让陈东走路都不方便,连着呵斥了几句都呵斥不了这帮厚脸皮。
不得不把水桶放下,踢了两脚才把这帮胆大的家伙吓走。
没想到这帮家伙还挺皮。
两挑四桶水挑上去把水池灌满甚至溢了点出来。
被收服的梅花鹿和马鹿慢慢的走了过来,用头想朝着陈东身上蹭。
陈东伸出手撸了撸它们。
这两个家伙挺负责的,把鹿群带领的很好。
马鹿群最先进来的时候还被欺负了,后来马鹿达到十多头两个鹿群又干了一架。
被陈东知道后命令它们不准干架,要和睦相处。
从此之后,两个鹿群在两头头鹿的带领下过的还挺和谐。
看了一下食槽里面,还剩下不少,看来今天不用再添加草料了。
棚子里面一头头鹿挤在一起,陈东走过去看了看。
这些公鹿的头上嫩鹿茸已经开始冒芽。
颇有一点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感觉。
透过一层白蒙蒙的绒毛,都能看到血管。
用手摸了摸,软软的。
嗯,现在只要把它们养好,再等两个月自己就可以看到回头钱了。
而且把鹿茸割了之后伙食营养好一些,还能再薅一次。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再接下来的日子这些公鹿头上都是秃的。
也不知道它们会不会因为没有帅气的鹿角而抑郁。
陈东检查完,确定鹿群没有问题没有病也没缺胳膊断腿,陈东放心的离开回家。
回到家吃饭的时候就是商量这满月酒定在哪一天。
老爹拿出他那本小本子一阵翻,最后一槌定音。
“就五天后,日子好。”
日子定下来了,陈东就准备明天去找小龙,让小龙给洪军带个信,让那个陈大厨和需要的食材四天后的早上过来。
“东子,这请全队的人吃酒席不是小事儿,咱陈家都没办过这种大事。
既然要大办,这礼数必须得到了,不能让别人挑理。”
“这每一家得你亲自去请,自家实亲还好一点,这钟家也好赵家也好还有那些散姓态度还得真诚些。”
“不管那些人以前和我们家有没有啥不愉快还是啥。”
“现在这个家是你当家做主,所以得你亲自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