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的手指在那紧致的大腿肌肤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掌心感受着肌肉细微的紧绷。
“什么事情,今天这么殷勤送我,应该不是太阳走错方向了吧?”
林梦怡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并没有拍开他的手,反而任由他在那里作乱。
她妩媚一笑。
“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要说?”
“你的杀气都要溢出车窗了。”沈天轻笑,指尖稍微用了点力,在那滑腻的丝袜上掐了一把,“怎么,吃醋了?”
林梦怡没有回答他的调笑,突然一脚刹车,将车子停在红绿灯前。
她转过头,眸子离满是媚意。
“你觉得陈澜罄这个人,怎么样?”
沈天动作微顿,收敛了几分笑意。
这是送命题?
“挺好的。”
他给出了一个中肯却也最容易惹祸的答案,“专业能力强,懂事,虽然有点小心机,但也算是个聪明人。”
挺好的?
林梦怡的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目光落在他放在自己腿上的那只手上。
这只手,刚刚还在评价另一个女人挺好的。
红灯转绿。
油门踩下,强烈的推背感袭来。
林梦怡的声音混杂在引擎的轰鸣声中。
“如果我说,我要单方面跟她解约。”
“你,同不同意?”
沈天眉头狠狠一跳,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身旁握着方向盘的女人。
“陈澜罄现在可是流量密码,行走的印钞机。这种摇钱树你要连根拔起?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
一声脆响。
林梦怡冷着脸,一把拍掉还在她黑丝大腿上作乱的大手。
“心疼了?”
她目视前方,脚下油门没松,车速依旧快得吓人,只是那语气里的酸味,隔着三条街都能闻见。
沈天收回手,甚至还要闲心地凑到鼻尖闻了闻指尖残留的香水味,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
“你想多了。她是走是留,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我纯粹是作为一个正常人类,对这种跟钱过不去的行为表示不解。”
车厢内紧绷的气氛陡然一松。
林梦怡紧握方向盘的指节缓缓松开,紧绷的下颌线也柔和了几分。
“本小姐有的是钱,千金难买我乐意。我看她不顺眼,不想让她赚林家的钱,这理由够不够?”
够任性,这很林梦怡。
沈天靠回椅背,还没来得及闭目养神,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试探的陷阱味道。
“你喜不喜欢陈澜罄?”
“喜欢啊。”
沈天回答得毫不犹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要是个审美正常的男人,对陈澜罄那种梨花带雨、身娇体柔的款,很难生出恶感,那可是激起保护欲的神器。
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再次响起,车身猛地一晃。
林梦怡眉心紧蹙,转过头死死盯着沈天的眼睛,那双狐狸眼里满是危险的光芒。
“如果她跟你表白,你会不会答应?”
“不会。”
依旧是秒回,干脆利落,没有哪怕半分的迟疑。
林梦怡愣住了。
她眯起眼睛,视线在沈天脸上来回扫视,试图从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庞上找出任何撒谎的痕迹。
没有躲闪,没有心虚。
坦荡得令人发指。
前一秒还阴云密布的俏脸,瞬间多云转晴,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眼底炸开欣喜的烟花。
但她还是忍不住追问,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为什么?她那么漂亮,又是大明星,既然喜欢,送上门来的肉你不吃?”
沈天侧过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和傲人的曲线上游走一圈,最后定格在她那双水润的红唇上,嘴角勾起半分弧度。
“因为我想睡你。”
极其直白,极其粗俗,甚至带着几分下流。
可这话落在林梦怡耳中,却别有一番滋味。
没有恼羞成怒,没有大喊流氓。
林梦怡先是一怔,随即笑靥如花,那双狐狸眼弯成了月牙,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得偿所愿的妩媚。
“算你有眼光。”
她轻哼一声,重新发动车子。
这一刻,什么陈澜罄,什么绿茶婊,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这个男人眼里,那些女人加起来,也抵不过想睡她这一个念头。
这就够了。
……
陌清音的别墅位于半山腰,环境清幽。
红色的法拉利停在雕花铁门前。
林梦怡没有下车,只是透过墨镜看着那个走进别墅的挺拔背影,嘴角的弧度始终没有落下。
直到那背影消失在门后,她才一脚油门,引擎轰鸣声中,跑车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消失在山道尽头。
别墅客厅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
沈天刚一进门,脚步便是一顿。
平日里总是面色苍白的陌清音,今天却破天荒地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浅蓝色运动装。
头发高高束起扎成马尾,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整个人看起来竟多了几分少有的英气与活力。
她正坐在沙发边缘。
“你来了。”
沈天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九点零五分。
“这么早就在这儿守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是来扎针,是来和你约会的。”
沈天一边挽起袖子,一边打趣道。
陌清音脸颊微红,却没有反驳,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忧郁的眸子里,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我昨天睡得不错,不得不说,你是真的会很找刺激。”
她目光却一刻也没离开过沈天。
“行了,坐好,把手伸出来。”
沈天取出银针,示意她躺下。
陌清音躺好,将衣服稍微往上拉了一些。
沈天感受着指尖下那比平时快了许多的脉搏,眉头微挑。
“心跳这么快?这么激动,是急着去投胎,还是急着去跳伞?”
陌清音身子微微一颤,用力点了点头,眼神亮得惊人。
“我查过了,今天的风向很好,基地那边说高度有四千米。”
四千米。
对于一个身体健康的人来说都是巨大的挑战,更何况是陌清音这种常年被病痛折磨的瓷娃娃。
沈天捻动银针的手法稳如泰山,目光却捕捉到了她紧紧抓住衣角的左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四千米往下跳,自由落体几十秒。怎么,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