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书屋 > 穿越小说 > 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 第三百一十四章:更损的主意
城外村里剩下的那些郎中,顶多就能看看头疼脑热的小毛病。

刘季要是指望他们救自己手下那些伤兵,那可真是赶鸭子上架。

“派人守到进出安平的那几条道上,装成村民盯着。一瞅见别的县有运粮的车队过来,立马回来报我。”赵言琢磨了一下,心里有了个更损的主意。

刘季带了上万人来安平,还打算就地扎营慢慢耗,这些人一天得吃多少东西?那是海了去了。安平这边拿不到粮,他只能从别的县调。

自己只要半道上劫了他的运粮队,让他那支大军没饭吃,用不了几天,这些人就得自个儿垮掉。

“是!”探子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看着那个探子走远,赵言这才松了口气,肩膀酸得厉害,浑身跟散了架似的,血旗那玩意儿加完状态,后劲是真要命。

现在手下有兵有将,基本人人都能披甲,真要跟刘季那帮人正面干一仗,他也不虚。

但赵言没选那条路,反倒跑去劫人家的运粮队,这招见效慢,打起来也不够痛快。不是怕输,是不想拿兄弟们的命去换赢。

今天这一仗,对面死伤惨重,自己这边损失小得可怜,算是大胜。可再小的损失也是损失,战死了十几个,残了几十个。

这些人不是账面上的数字,是有血有肉的人,城庄里头还有等着他们回家的婆娘娃儿。对整个长宁军来说,这点伤亡可能不算啥,可对他们自个儿、对他们家里人来说,天都塌了。

朝廷那边当官的,今天带这个军,明天调那个营,兵是兵、将是将,感情不感情的也就那么回事。

但赵言不一样,他手下这些人,是他一个一个招进来的,陪着练、带着打,处得跟自家人似的。死一个,他心里都堵得慌。

“都说慈不掌兵义不掌财,这道理我懂。”赵言缓了口气,也不知道是说给旁边的贾川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可只要还有别的办法,我就想让弟兄们少死几个。”

贾川点点头,接了话:“都是穷苦出身,跟咱们一样。咱现在是起来了,可也不能不把人命当回事。”

“再说打仗也不是只有冲杀这一条路。绕道、偷袭、劫粮、诈降,哪个不是办法?现在多试试,往后路子才宽。”

赵言站起来,推开窗,冷风呼地灌进来,脑子清醒了不少。他搓了搓脸,把接下来要干的活儿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一五一十跟贾川交代清楚。

两人把事儿敲定,各自回去歇着。接下来还有硬仗,得攒足精神。

……

黄山村。

刘季和陈知府,还有几个副将,挤在一间老屋里围着火盆。火上烤着只肥鸡,皮黄滋滋冒油,香味直往鼻子里钻。旁边桌上摆了几碟小菜,还有热茶。

刘季端起盛茶的海碗灌了一口,脸当时就绿了,噗的一口全喷出来,眉毛直跳:“这什么玩意儿?又苦又涩的!”

陈知府伸手撕了条鸡腿,咬了一口,边嚼边说:“这破地方能有喝的就不错了。来,尝尝这鸡,烤得还真不赖。”

刘季瞥了眼那只烤鸡,眼神里带着点嫌弃,压根没动筷的意思。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传令兵喊过来问:“临安和清水县那边的运粮队,啥时候能到?”

传令兵回他:“大人,他们已经动身了,最晚傍黑天就能到。”

刘季脸上刚松快点,外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传令兵瞅了眼院子那边,压低声音说:“是刚回来的伤员,有个断了胳膊的,血止不住。”

大军在这儿扎营之后,放出去消息,之前被打散的那些遂军伤兵,也一个接一个摸到了黄山村。粗略点了点,差不多有六百来号人。

有的缺胳膊断腿,有的挨了刀箭伤,还有逃跑的时候被人和马踩了的,浑身血糊糊的,看着惨得不行。

刘季问:“随军的郎中呢?”

传令兵小声回:“大人,咱们随军就三十多个郎中,根本忙不过来,再说……药也不够了。”

陈知府插了句嘴:“不是已经派人出去找郎中找药了?”

传令兵声音压得更低:“回大人的话,人是找来了几个,可人家一看伤成这样,都不敢下手,说自己治不了。”

啪!

刘季一巴掌拍在桌上,火气一下就上来了,咬着牙说:“我看不是不敢,是不想治!”

“那几个郎中人呢?”

说完他推开门,带着火往外走,传令兵领着进了隔壁的院子。

院子里站着些灰头土脸的兵,看见刘季赶紧行礼。他没搭理,直接往屋里走。

一推门,一股血腥气直往鼻子里冲。屋里地方窄,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伤员,伤口上随便裹了层白布,边儿上还往外渗血,滴到地上积成一摊。

伤员们一个个脸白得像纸,有的还在惨叫,有的连喊的力气都没了,就那么直挺挺躺着,要不是胸口还有点起伏,真跟死人没两样。

刘季看见这场面,眼睛都红了。

他这个守备将军,虽说不像赵言那样把弟兄看得比命重,可他也清楚,自己手里这点权力、这点地位,全指着底下这些兵。要是人死多了,他的位子还坐得稳?

脑子里的念头一闪而过,刘季没再多想,转眼盯上墙角站着的几个赤脚郎中,吼了一嗓子:“本官现在就命令你们动手救人,谁再敢磨蹭推脱,我立马砍了他!”

那几个郎中吓得脸都白了,浑身发抖。

他们被当兵的强行拉来的时候,在村口就看见几具尸体横在地上。后来听那些当兵的说,是不听刘季命令的村民被砍了,死得挺惨。

这些郎中哪见过这种场面?等进到屋里,瞅见满屋子伤得血呼啦差的兵,一个个全傻眼了,根本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有个郎中哆哆嗦嗦站出来,低声下气地求:“大人,我就是个乡下土郎中,跟我爹学过几天认草药,平时顶多治个头疼脑热。

这些军爷的伤,我真不会治啊!我这点本事,打打下手还行,真要动手,怕越治越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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