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爱人”送上的亲吻,赵灵珠并未抗拒。
她对宋青书的心意,恰似宋青书对周芷若那般炽热。
只是赵灵珠自感无论是出身还是容貌,都与宋青书不相匹配,所以一直将这份爱意深藏心底。
此刻,爱人主动示爱,她内心纠结万分。一方面,出于女子的娇羞与矜持,她本能地想要推开宋青书。
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这或许是个难得的契机。
倘若与宋青书有了肌肤之亲,师父和师姐妹们定会为自己做主。
届时,自己的清白之身给了宋青书,总强过周芷若那个她眼中的残花败”。
如此一来,宋夫人的名号说不定就会落到自己头上。
这般想着,赵灵珠便不再言语,也没有其他举动,任由爱人肆意而为。
张无忌本就怀着陷害宋青书的心思,面对赵灵珠这种半推半就的态度,自然不会客气。
而且赵灵珠如此配合,倒也让他省去了再次施展移魂大法的力气。
虽说张无忌夺走了她的清白,但心中却毫无同情之意。
毕竟赵灵珠心思不正,老是刁难周芷若。
在张无忌看来,赵灵珠说不定还得感激他,是他让她实现了成为宋青书妻子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至于赵灵珠能否抓住这个机会,就得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要是她能怀上孩子,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如此一来,也算是给大师伯留了后,这添孙之喜,或许能稍稍慰藉大师伯的丧子之痛。
等赵灵珠累得昏厥过去,张无忌便不再继续纠缠。
他将赵灵珠安置好,把她的贴身衣物随意扔在地上,接着又褪去“背锅侠”宋青书的衣衫,放在赵灵珠的床上,还让赵灵珠躺在宋青书怀中。
这一次,为了把戏做足,不露出破绽,张无忌施展乾坤大挪移神功,散去了宋青书一些内力,让他浑身透着虚弱疲惫之感。
做完这些,张无忌解开宋青书的穴道,自己则穿好衣服,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疏漏后,这才满意地离开。
当晚,张无忌没有再回丁敏君那里,而是乖乖取回行李,端坐在青石之上,满心期待着明天即将上演的好戏。
按照张无忌的推算,宋青书大概会在明天黎明破晓时分苏醒。
到那时,峨眉派众弟子要是看到衣衫不整的宋青书从赵灵珠房中出来,他就算有十张嘴也难以辩解清楚。
随后,张无忌静静坐在山顶,闭目养神,等待着初升的朝阳。
一夜时光转瞬即逝,地平线上渐渐泛起一丝微光。
峨眉派守夜的弟子正打算回房休息,守山的弟子也准备起身接替她们的工作。
就在这时,宋青书悠悠转醒。他察觉到身旁温香软玉在侧,下意识扭头看去,只见身旁躺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心中顿时一阵窃喜。
尽管昨天的记忆有些模糊,但他记得自己是来与周芷若幽会的。
他试着动了动身子,只感觉浑身绵软无力,腰酸背痛,仿佛昨天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劳作。
宋青书此刻心里害怕,但一想到能得到朝思暮想的芷若,便觉得一切都值得。
哪怕回去后被父亲打断腿,他也心甘情愿。
虽然无媒苟合是大忌,但只要能娶周芷若为妻,一切问题似乎都能迎刃而解。
借着初升的阳光,宋青书看到了床单上那抹鲜艳的落红。
见到这殷红之色,他更是欣喜若狂。
回想起昨天傍晚与周芷若的交谈,周芷若说她和张无忌并未发生什么。
此刻见到这片落红,宋青书深信不疑,认定昨晚自己得到了完完整整的“周芷若”。
宋青书艰难地坐起身,轻轻拨开还在熟睡的美人脸前的秀发,看清了她的面容。
然而当他看清这张脸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万分,忍不住失声尖叫起来。
“啊!”宋青书怎么也没想到,昨晚与自己缠绵的人竟然是赵灵珠。
这声尖叫,瞬间惊动了正在换班的峨眉弟子们。
毕竟这里是峨眉派女弟子的寝室,突然传出男人的尖叫,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正准备去上早课的周芷若也听到了这声尖叫。
趁着赵灵珠还未醒来,宋青书慌慌张张地穿衣服。
满心的惊恐让他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宋青书匆忙穿上内衬,套好鞋子,随手抓起衣服,便朝着门口冲去。
此时,众多峨眉弟子已经围在了赵灵珠的房门外。
只是她们身份低微,没有资格进入真传弟子的卧室,只能守在门外。
周芷若很快来到赵灵珠房门外,而宋青书一开门,正好与周芷若迎面撞上。
周芷若透过门缝,看到了赵灵珠房间里一片狼藉。
她眉头紧皱,怒声骂道:“宋青书!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宋青书急忙辩解:“芷若!我……我不是……我!”
周芷若厉声道:“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大清早不在自己房间,却从我师姐房里出来,这已经铁证如山,你为何会在我师姐房中?”
说着,周芷若看了看隔壁自己的寝室,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说道:
“你太无耻了!我昨天拒绝了你,你竟敢想来非礼我!结果找错房间,反倒害了我师姐!武当派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败类!各位师姐妹,帮我拿下他!”
听到周芷若的命令,众峨眉弟子立刻拔剑在手。
周芷若不敢在众人面前施展九阴真经上的武功,只能指挥大家一起动手。
宋青书知道自己此刻百口莫辩,又在心爱的姑娘面前出了丑,心中慌乱至极。
虽说失了些内力,但他武功依旧不弱。
而且这件事要是被两位师叔和灭绝师太知晓,他可就彻底完了。
恐惧与做贼心虚的双重心理作用下,宋青书决定铤而走险。
只见他施展武当绵掌,打倒一名峨眉女弟子,夺路而逃。
他想趁峨眉派的精英们以及六师叔、七师叔还未赶到,赶紧脱身。
有什么事,等躲过这一劫再去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