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衫龙王纵声大笑道:“谢三哥,你莫不是老糊涂啦?我早就脱离明教,哪来的反叛之说?”
谢逊微微点头,转而对张无忌说道:“无忌啊,咱明教有教规,凡是叛教之人,都应受极刑处置,不过韩夫人将我接回中土,也算立下功劳,再说殷丫头是鹰王的孙女,也是她一手养大的。
她以前为咱们明教也着实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就说当年寒潭那一战,她伤了肺腑,落下恶疾,多年来深受折磨,依我看呐,就念在她往日的功劳份上,你就饶恕她叛教的罪过吧。”
听到谢逊为自己求情,金婆婆不禁一愣,她心中暗自思忖:“我还以为谢三哥要趁机发难,向这小子表忠心呢,他们父子要是联手,可就麻烦了。没想到他竟替我说话,看来当年我们四大护教法王结义的情分还在。”
张无忌赶忙回应:“既然义父都这么说了,孩儿自然遵从。”
随后,张无忌看向紫衫龙王,问道:“我该称呼您紫衫龙王,还是金婆婆呢?”
紫衫龙王挥动手中的珊瑚金杖,说道:“张教主随意。”
张无忌挺直身体,说道:“好吧,既然您不愿承认紫衫龙王的身份,那我就叫您金婆婆。我张无忌今日以明尊的名义,赦免你的叛教之罪。”
紫衫龙王听了,没有回应,只是冷哼了一声。
张无忌也不再理会她,而是对着谢逊和众人说道:“咱们这次来有两个目的,一是接回义父,二是救出芷若。如今这两个目的都达成了,还找回了阿离。我看呐,咱们也别在这儿打扰金婆婆了。敏敏,去吩咐船夫开船,咱们回大陆吧。”
听到“敏敏”这个称呼,周芷若眉头微微一皱。
赵敏应道:“嗯,确实,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
这时,紫衫龙王开口道:“张教主,你以为这灵蛇岛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未免太不把我老婆子放在眼里了吧。
况且这峨眉派的小丫头,我还打算用她换倚天剑呢,你们要带她走也行,把倚天剑留下,人你们就可以带走。”
听出紫衫龙王话中的不善,小昭赶忙上前,焦急地说道:“婆婆,您还是放周姐姐跟我们一起走吧。您肯定不是我家公子的对手呀。”
小昭的提醒让紫衫龙王轻咳两声,说道:“是不是对手,试过才知道!”
谢逊的手这时搭在了屠龙刀的刀柄上,说道:“韩夫人,教主已经宽恕你的叛教之罪,要是你对教主无礼,就别怪做哥哥的不客气了。”
紫衫龙王没有回应,突然施展起高超的轻功,瞬间朝着周芷若和赵敏冲了过去。
小昭见状,急忙挡在她们身前。
紫衫龙王皱着眉头,怒喝道:“让开!”虽说她声色俱厉,但掌力却没有收回。
就在小昭闭上眼睛,准备承受这一击时,张无忌一个闪身,出现在她身前。
紫衫龙王攻来的手掌停在了张无忌面前,张无忌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运起乾坤大挪移,金婆婆的辉月神掌掌力,瞬间被张无忌吸收并转移。
接着,张无忌左手向下一指,将辉月神掌的掌力散去。
张无忌看着紫衫龙王,说道:“既然婆婆这么热情,舍不得我们走,我们实在难以拒绝。眼下天色已晚,海上风浪大,我们就多留一晚再离开好了。”
紫衫龙王惊讶地问道:“你这乾坤大挪移是从哪儿学来的?”
张无忌松开紫衫龙王,轻笑一声说道:“婆婆,您这问题可有点傻,乾坤大挪移是我明教至高无上的心法,我身为明尊教主,会这门神功有什么奇怪的?”
紫衫龙王听了,一时语塞,随后狠狠瞪了张无忌身后的小昭一眼,小昭吓得不敢与她对视,赶忙躲到张无忌身后。
紫衫龙王又问道:“不知你这乾坤大挪移修炼到第几层了?”
张无忌答道:“我张无忌不才,已经将此功修炼到第六层。”
听到张无忌的回答,谢逊和紫衫龙王都吃了一惊。
谢逊惊讶地说道:“乖乖!无忌,你居然把这门神功练到第六层!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这乾坤大挪移总共七层,咱中土明教历代教主皆是人中豪杰。
传说第八代钟教主最为出众,他也才将这门神功修炼到第五层,可叹他练成当日就走火入魔而死。而你竟能毫发无损地修炼到第六层。”
张无忌回应道:“义父,您有一点说错了,这乾坤大挪移实际上只能修炼到六层,所谓的第七层有一十九句心法口诀,不管从武道还是医道去钻研,都理解不了。
想来这第七层的心法口诀,要么是因某种缘故残缺遗失了,要么就是前人凭空杜撰的。”
说到这儿,张无忌对谢逊说道:“对了,义父!还有件事,我和小昭在光明顶的密道中发现了阳教主的遗骸,还找到了阳教主的亲笔遗书。阳教主临终前想让义父您担任代教主,掌管乾坤大挪移心法。”
“只是后来我在光明顶上为救外公他们,击退了六大派,这才被外公和杨左使他们推举为明教教主。其实这教主之位,本应是您的。”
谢逊听后,连忙摆手说道:“无忌,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义父我何德何能,哪能担当明教的明尊教主,况且我如今双目失明,要是明教教主是个瞎子,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再说阳教主的遗书都过去几十年了,如今情况不同往日,既然杨左使、鹰王他们都支持你,可见你是众望所归。”
说着,谢逊笑道:“哈哈哈,当年我和他们争教主之位时,他们几个可都心高气傲得很,杨左使为了争教主之位,还和我大打出手。
你外公鹰王,更是直接自立门户,就算我拿到阳教主的亲笔遗书,他们恐怕也会怀疑是我伪造的,心中不服。”
见识到张无忌那极快的身法和第六层的乾坤大挪移,紫衫龙王不敢再轻举妄动,只是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见两人不再动手,小昭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张无忌抬头看了看天空,道:“看样子今晚海上风浪不小,航行会很危险,倒不如先留在岛上,等明天风平浪静了再走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