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陛下在外头等着见您呢。"
少微的声音突然从大殿外传来。
苏宇一听就乐了。
陛下求见?
这不就是那个七皇子嘛。
说起来可真有意思,堂堂女皇跑来求见臣子,这事儿传出去可够新鲜的。
"糟了!"
苏宇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件大事。
两年前七皇子特意提醒过,三个月后就是登基大比的日子。
结果自己光顾着修炼,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他随手收了剑光,把周身气息都收敛起来。
可就算这样,那股子威压还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让她进来吧。"
苏宇懒洋洋地说了句。
"遵命。"
随着沉重的殿门缓缓打开,一位身着金色龙袍的绝色女皇款款而入。
珠帘后面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勾人心魄。
这气质,这身段,简直绝了。
啪!
苏宇打了个响指。
女皇瞬间就出现在他跟前。
"好久不见啊,陛......下。"
苏宇故意拉长了最后两个字,嘴角挂着坏笑。
"没想到王爷还记得朕,还以为早把人家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萧槿咬着嘴唇,小脸气鼓鼓的。
虽然能理解苏宇忘了登基大比的事,可心里还是有点小委屈。
"对不住啊,最近实在太忙了。"
苏宇笑着把萧槿搂进怀里。
两年没见,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触感。
特别是这身龙袍穿在她身上,别有一番风味。
"逗你玩的啦。"
萧槿把脸贴在苏宇结实的胸膛上,轻声说:"你可是咱们大炎的顶梁柱,当然要以你为重。"
"真懂事。"
苏宇温柔地摸着她的长发,还是那么顺滑。
嗯?
他忽然感觉到有双小手不太老实,低头就对上了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
半天后。
萧槿气喘吁吁地坐在苏宇身上,皇冠早就摘了,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雪白的脖子上。
"干嘛不让我把衣服脱了?"
她往前凑了凑,眼神勾人得很。
"本王就喜欢你这身龙袍。"
苏宇光着膀子,笑得特别欠揍。
"哼,你就是想以下犯上,满足你那点恶趣味。"
"看着堂堂女皇在自己面前这样,很得意是不是?"
萧槿双手撑在苏宇胸口,笑得像只小狐狸。
"是又怎样,你不也挺享受?"
苏宇双手枕在脑后,腰还故意动了动。
萧槿的脸顿时更红了。
"听说你在天外天那边的事迹了,没想到你连七品神丹都能随手炼出来。"
她突然趴下来,双手托着下巴,满眼都是小星星。
"随便玩玩罢了。"
苏宇满不在乎地说。
萧槿直接甩了个大白眼。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七品神丹啊!
放在以前那些炼丹师手里,能成个三四颗就不错了。
这家伙倒好,随随便便就是五成以上的成功率,有时候还能超额完成。
"还有那个乐宏峻,脸皮比城墙还厚!"
"咱们没找他算账就不错了,居然还敢回来让你帮忙炼丹!"
萧槿气得直磨牙。
这些叛徒早就上了大炎的黑名单,迟早要他们好看。
"找死!"
"他们要是一直躲着,我还真不好找。"
"既然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苏宇笑着刮了下萧槿的鼻子,"就当给你出出气。"
"谢谢夫君~"
萧槿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满满的都是爱意。
"对了夫君,我这次来是想问问,咱们是不是该对大隋动手了?"
"这两年休养生息得差不多了,再打一仗完全没问题。"
苏宇眼睛一亮。
有意思。
这就是夫妻间的默契吗?
他刚修炼完正琢磨着要攻打大隋,或者去会会那个问剑神宗。
结果萧槿就来了。
"嗯,是时候了。"
苏宇点点头,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大争之世就要来了,先把天下统一再说。"
"太好了!"
萧槿眼睛都在放光。
其实不光是她,整个大炎上下都憋着一股劲。
两年前那场大战,死了那么多将士,多少人家破人亡。
这份血海深仇,早就刻在骨子里了。
"那我明天就去安排。"
"对了,登基大比就定在出征那天吧!"
"这次你可一定要来,再敢放我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故意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哎哟,吓死我了。"
苏宇坏笑着,"既然都要治罪了,那本王今天索性再多犯几次。"
"啊~"
随着一声惊呼,水花再次溅起。
......
第二天。
萧槿离开月蚀天光外天时,整个朝堂都沸腾了。
大炎这头沉睡的猛兽,终于要苏醒了。
而在大隋那边。
无边的云海之上,突然传来一阵狂笑。
"哈哈哈!"
笑声震得天地都在颤抖。
"一杆独钓!"
只见苍穹之上突然出现一根巨大的金色鱼竿,鱼线直垂人间。
所有看到的人瞬间神情恍惚,失去了意识。
就连那些真人都不能幸免,呆呆地站在原地,活像提线木偶。
"命运!"
"老夫就是众生的命运!"
大祭司飘在半空,看着众人的反应,满意得不得了。
要搁以前,他的命神通可没这么厉害,得慢慢来才行。
现在嘛......
"不愧是命道神兵!"
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金色鱼竿,突然一声大喝:"醒来!"
所有人这才如梦初醒。
修为低的倒没什么感觉,可那些月蚀天光和真人们,脸色都变了。
刚才那一瞬间,他们仿佛掉进了另一个命运里。
修为全失,卑微如蝼蚁,甚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