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野也没想到会有女眷问自己事情。


他尴尬的后退一步,摆了摆手。


“没事……不是什么大事。”


葆婴见此一幕,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嫉妒。


流月对拓拔野感兴趣?那她如果能够胜过流月,将拓拔野给抢过来,那她岂不是能够得到众人更多的关注了?


想到这,葆婴对拓拔野的态度一下热情起来。


“三公子,你要是有什么烦心事,直接说出来啊。”


“没准大家能帮你解决呢。”


说着她凑近几步,点了点他的胳膊。


这个动作带了几分亲昵,卡在逾距的范畴外。


“还是说三公子性格内敛,被大家围住谄媚,感觉不好意思了?”


“额,我不是……”


拓拔野应付不来这种场面,脚步骤转直接朝着门口走去。


“没事了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走到门口想起这样又不太礼貌,回头朝着众人拱手。


“多谢各位今日来参与我的生辰宴,诸位吃好喝好。”


“若有什么需要,直接问下人便可。”


说罢转身就走,也不再多说一句。


众人看着他的背影一片茫然。


“这就走了?”


有人小声嘀咕。


“还没和他多说几句话呢。”


“没想到拓跋氏的三公子性子这般内敛,说两句话就不太好意思了。”


拓跋宏微微捏紧了拳头,很快脸上挂起客气的笑容。


“呵呵,诸位见谅,我这弟弟性子就是如此。”


“他前些年外出游离,不长在我们身边,所以对人际交往不太熟悉。”


“大家多包容一下。”


“呵呵,原来如此。”众人纷纷表示理解。


“毕竟三公子实力这般强大,有些性子也是可以理解的。”


“换做我有那般箭术,肯定比他态度更为狂妄呢。”


见大家非但没有怪罪拓拔野性子狂妄,还隐隐对他有些赞叹。


拓跋宏的心思顿时像是被毒蛇啃噬了一番,难受的恨不得用刀砍几下才好。


流月看着拓拔野离去的背影,反而上了心。


箭术好,家世不错。


更重要的是,面对众人追捧,他的性子却选择了离去。


看样子是个心性纯良,不擅交际的。


这种男子,若是嫁过去,可以拿捏。


流月在心中盘算着。


反正今日爹娘叫她过来,本来就是打着联姻的念头。


这个联姻对象看着还算不错,总比那些整日油腻在她身边,宛若苍蝇一般挥之不去的男人要好。


葆婴目光也落在拓拔野背影上,却是有些羞恼。


这男子,莫非是个呆子不成。


逗弄两下居然就走了,也不知和她多打声招呼。


不过,看样子确实长相不错,想起自家爹娘临行前的交代,葆婴脸上微微浮显起一抹红晕。


若是这男子,做自己的夫君倒也不错。


见女眷们的目光都在拓拔野那处,人走了眼神还在流连。


拓跋宏不由得面色微僵,轻咳一声。


“看样子今日的比试结果是出来了。”


“距离晚宴结束还早,不若我们玩玩旁的游戏吧。”


“流月小姐,我记得女眷那边是在比试投壶吧,有没有兴趣也来试试射箭?”


“哦?”这话成功引起了流月的注意。


她目光落在树干上,心中揣摩着自己的实力。


旁人见她意动,立刻主动献殷勤。


“阿宏,她们毕竟是女眷,和咱们比一样的有些赖皮了吧。”


“我觉得女子们用一二石的弓也就……”


“你这话放在旁人身上就算了,但这位可是流月小姐。”


拓跋宏开口,“她的实力可是不输男子。”


“这样吧。”他想出一个法子,“每位女宾,可射两只箭。”


“其他规矩就和方才一样……”


“等等。”葆婴一手托腮,歪头道:“光比试射箭好没意思。”


“不如也来点彩头如何?”


“你这丫头,真是彩头上瘾了。”闺蜜笑着打趣。


“我们刚才不也玩了有彩头的么。”葆婴娇憨道,“我们草原女儿也不是不如男儿。”


“这比试就还是原来那颗树吧,女眷按照排名,从男宾这拿彩头,如何?”


她眨巴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应该不会有男宾小气到连个彩头都不愿出吧。”


此话一出,男宾那不由得失笑。


拓跋宏无奈的笑了笑,“倒也不是不行。”


“那我也就先为表率。”


他对着下人招了招手,很快拿出一枚夜明珠。


“这是一枚南海东珠,作为第二名的彩头应该是够了。”


这样宝贝一拿出来,引起众人一阵惊呼。


“喔,长公子这也太有实力了,一来就拿这么个值钱的宝贝!”


“这样子叫我们旁人很有压力呀!”


“哈哈,你名次那么厚,拿彩头都未必轮得到你,你压力什么!”


“滚滚滚……”


众人嬉闹一阵。


不过这夜明珠确实珍贵,在场不少女子都暗中较劲。


“大哥那么大方,那我也不能落后。”


拓跋烈从袖中翻出一块玉佩。


“这是一块暖玉,经过匠人打磨过,不知哪位女郎可以拿到。”


这宝贝也很不错。


随后众男宾都不甘示弱,拿出各自的宝贝。


但是家世底蕴在那,确实没有能够胜过夜明珠和暖玉的。


等众人拿完,葆婴又叫:“对了,拓跋野公子的彩头还没拿呢!”


“他既也参加,怎么也该拿出点彩头来吧!”


“这……”拓跋宏神色微冷。这个时候怎么又提起那小子。


但是转念一想,拓拔野刚归家,没有私库,应该拿不出像样的彩头,于是便叫人去。


过了片刻,下人拿着一柄红色剑穗回来。


“三少爷说这便是彩头。”


看清楚只是一个普通的剑穗,众女眷不由得有些失望。


反倒是葆婴眼神亮了起来。


太好了,若这个拓拔野的彩头如此不值钱,那流月一定看不上。


肯定不会和自己争这个第一了。


“那既如此,比试便开始吧。”


……


“夫人,客院内他们在比试射箭呢。”


下人将事情全都汇报给了贺兰夫人。


听完汇报,她略一沉吟。


“那个阿九没去?”


“真是会躲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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